阿灼转过身来,装模作样地要走,在经过路遥远的时候冲路遥远挤了个眼,路遥远还没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手突然被阿灼拽住开始飞奔。
小路安醒了还以为是在跟他玩什么游戏咯咯地笑,眼看着后面的人快追上来,阿灼手腕一用力,带着路遥远上了屋顶。
稍稍争取了一点时间,阿灼将路遥远藏在一个死胡同的角落,连话都来不及说,便转身故意发出声响,将那伙人引开了。
路遥远不敢动弹,捂着小路安的嘴,让他别发出声音,直到那伙人的动静渐渐消失。
小路安终于不再闹腾,在路遥远怀里沉沉睡去,路遥远却丝毫不敢松懈,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还在担心阿灼能不能脱身。
周围偶有鸟叫蝉鸣路遥远都会紧张地竖起耳朵。就这样绷紧着弦过了几个时辰,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路遥远看见有个人弯着腰,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走来。
逆着光,路遥远以为是追杀她的那帮人,慢慢将小路安放在地上,取下了头上的发簪,随时准备跟他们同归于尽。
待人走近,路遥远才看清来人是昨夜将那帮人引开的阿灼。
阿灼的衣服湿漉漉的,身上的伤口都被水泡得发白了。见到路遥远,腿一软,便跌倒在地上。
原来昨夜阿灼将他们引开后一直不能脱身,便趁他们不注意钻进了池塘,还好他识水性,折了跟芦苇棍子用作呼吸,愣是在池塘下面躲藏了一夜,待他们走后才敢漏出头来。
已是秋凉,平常出来路遥远都要披肩斗篷,现在阿灼在冰冷的池塘里泡了一夜,再强壮的身体都受不了。路遥远将阿灼扶起,碰了碰他的额头,果然热得发烫。
条件简陋,她不知道那伙人去哪了,安全起见,她将自己的衣服撕碎,仔仔细细地帮阿灼包扎好身上的伤。
待到阿灼休息了片刻缓过神来,天已经大亮了,此刻路遥远不知往哪去,那些人可能还在她住的那里,回去是不可能了。
阿灼略微思考了一下,抱起小路安,将他们带进离他们最近的灾民家里。
看见路遥远来,灾民又是端茶又是送水,路遥远在渝州城可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灾民们都心怀感激,路遥远推辞了几遍灾民还是觉得招呼不周,前前后后给路遥远拿了好多吃的。
他们也确实饿了,特别是小路安,闻见食物的香味就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看见吃的都不要路遥远喂,自己用手抓着往嘴里塞。
待用完饭,阿灼大致给灾民说了一下路遥远的状况,问可否借宿几晚。
“使得使得,路姑娘在这里安安心心住着,老身虽贫苦,好歹这屋子可以御御寒。”
路遥远还是不放心,这些人是冲着传国玉玺来的,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藏身在这里,不仅她活不了,灾民也会遭受灭顶之灾,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大娘,我不会叨扰多日,不多时便会离去,那些人穷凶极恶,不能连累您。”
大娘停了不但没有恐惧,反而亲切地拉着路遥远的手。
“路姑娘你可别这么说,你救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我还没谢你,况且着屋子就我一个人住,就算是强盗来了,给了他这条老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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