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献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什么都没了,只有这张脸还能看,如今也被毁了。
“啊啊啊!路遥远!我不会放过你的!”
路朵儿如疯了一般冲向路遥远,被路遥远闪过,结果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自作孽不可活。”
路遥远一声鄙夷,看着地上的路朵儿,怎么看都可怜不起来。
“殿下,我们大概要回宫一趟了”
“何事?”
赵子亦拿着从信鸽上解下来的密函,一脸严肃。
“殿下之前应圣上要求治理阴州土匪,现这群土匪突然再次侵略,伤及了众多百姓,二皇子率众臣声讨殿下办事不力,跟随殿下的老臣正等着殿下回宫主持大局。”
楚辞眉头拧着,阴州本是良善之地,只因贫苦差距过大很多人吃不上饭才躲进山里。那次他说服土匪改邪归正,并赐予他们百亩良田,让他们得以安居,土匪们感恩戴德。而他更是与土匪头子结为朋友,这次土匪再次肆虐,还出手伤人,十分蹊跷。
“而且殿下在这里待了几个月,有些老臣早就沉不住气了。东西可以再来找,可这事不能耽搁。”
“立马收拾行李回京。”
路遥远正在屋里收拾着小路安的物件。楚辞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阿远。”
“嗯?”
“我这几日要带着楚辛他们出去一趟,你在家万事要小心。”
出去一趟?又是去干嘛?
“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楚辞装作不经意的沉吟了一番,为了路遥远和小路安的安全,还是暂时保密吧。
“我啊,我就是个跟人跑生意的,有生意了就赚几个钱,没生意就四处玩。”
见楚辞有意隐瞒,路遥远觉得十分不满,但是既然当初决定和他在一起,就要无条件的相信他。
路朵儿回府后将房间砸得稀烂,看着镜子里那被划了一道的左脸,恨不得吃路遥远的肉喝她的血。
“路遥远!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此后一直以风寒为由遮着面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孔遮个面纱,孔武见了越发心烦。
而路朵儿却是有苦说不出,如若她不遮住脸上的伤痕,孔武对她怕是更没有好脸色了
这路秀秀一直都不安分,对于路朵儿对她打骂更是恨到了骨子里。自己长的又不比她差,凭什么她是夫人我是丫鬟,看路朵儿这么不受宠就在心里得意。
某天夜里看见从青楼回来的醉熏熏孔武瞬时起了色心。
路秀秀眸子已转,新下有了计较,当下脸上浮现出笑,柔弱无骨的小手替孔武按摩着,俯身贴在孔武身上,吐气如兰,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伺候公子这么久了公子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帷帐里的路秀秀任凭孔武在自己身上造作,娇声娇气地问道。
“明天,我明天就写休书休了那娘们娶你。”
孔武像个饿狼一般在路秀秀雪白的胸前拱来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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