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自保,厉君廷特意抛出这件事。
他就不信,他家冰山忙着生闷气、吃干醋、暗自苦恼,还有空来跟他兴师问罪。
果然,当厉二少说出这番话。
本就脸色冰冷,目光凛冽得教人不敢直视的男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就在下一秒完全沉了下来。
阴测测的脸色,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冰棱乍现,寒霜密布。
厉君御本就冷硬的面部线条,突然变得更加挺括危险。
而那双淡漠凉薄的眸子,却在顷刻间掠过暴戾嗜血。
“床戏?厉、君、廷……你竟敢让她接这种戏。”男人一字一句叫出自己兄弟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听到自家大哥的声音,厉君廷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自己现在仿佛已置身于厉君御口下,被他咬得嘎嘣脆。
厉二少立刻澄清:“不是我让她接的,是小蜜桃自己要接!安德烈大师的戏,大哥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当大师的女主角,小蜜桃不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况且,剧本小蜜桃也看过,她知道有床戏。但……她还是接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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