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对妈妈说一句重话。
哪怕是跟妈妈吵架，也总是让着妈妈——
但后来，当阮萌萌被接到厉家，重新看见陈晴之的时候，她又完全没有了当年在阮家的表现。
妈妈虽然在病中，但却异常温柔、善良，对每个人似乎都很好。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比她梦里总是跟爸爸吵架的那个妈妈，差别很远。
但是——阮萌萌并不怀疑陈晴之的身份有误。
因为妈妈身上的气味，她永远都记得住。
从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赖在妈妈怀里，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而直到现在，陈晴之身上，依旧有那种独属于她的香气。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阮萌萌叹了口气，用稍稍柔软的嗓音说：“妈，你别再瞒我了……”
“谁说我瞒你了，我瞒你什么了——”还不等阮萌萌说完，陈晴之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缴费单。
“你不想给钱就算了，我又没求着你给钱。我大不了去跟以前的朋友借，去丢这张脸……真是的，就是让你交个费，你居然能绕这么多事出来……”
说着，陈晴之就要往外走。
可她刚踏出一步，阮萌萌凉悠悠的声音，就从她背后传来。
“妈妈，别再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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