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重复来重复去,以为我是耳聋听不……不……不……等等!你说什么,你姓厉???”
阮兆天手里的拐杖,指向正抱着他家宝贝女儿,神情冷淡矜贵的男人。
他晃了晃拐杖:“你……你叫厉君御……厉……厉二少叫什么来着……厉君廷……那、那、那、那你不就是……”
“嗯,君廷是我二弟,我排行第一。”暴君大人点头,还收了收手臂,把似乎也受了不小打击的小奶猫,往上托了托。
“哐当”一声,阮兆天手里的拐杖没拿稳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身体的重心彻底歪斜,都来不及抓稳,就翘起一支脚,摔在了地上。
“砰——”
摔得还不轻。
听到响声,守在门外的凌南立刻冲进来:“大少爷,出了什么事?!”
凌南一身肌肉,壮硕抖动,仿佛只要有人敢动厉君御一根毫毛,他就能随时跟人干起来。
“没事,一点小意外。”
厉君御瞥了眼凌南,并不愿松开怀里的小奶猫,只淡淡说:“你过来,把爸抱上床。”
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