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以后不能这样，要是跟老太太说好了就该早点回来……老太太等着你，又找不到你人，她——”
“张伯……”厉君御忽然顿住脚步，打断张伯的话。
“是。”张伯立刻恭敬站立，等候指示。
厉君御侧眸低头，看向站在身侧年迈的老管家，打算给他留一点点体面：“我做事的时候，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老爷子来了也是一样。你，应该知道。”
男人说话的语气低沉而寒凛，即使没有动怒，也能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周围的下人全都不自觉减低了呼吸声。
张伯神情一滞，脸上的表情倏地收紧，等了两秒才恭敬道：“是的大少爷，我知道了。”
“嗯，不该问的问题，不要多问。张伯，你知道凌东去哪了么？”
凌北在后面听到这句话，脸上瞬时露出悲痛的表情。
张伯摇头，茫然的看向厉君御。
男人勾唇，唇角的弧度却有些凉薄：“我刚刚给他订了张去北极的船票。”
张伯：……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不堪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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