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饱满的声音,就可以让在场所有宾客,清楚的听到他说出的每一句话。
他嘴里的陈年往事,也不知是从哪里挖来的,每说一句,秦家人的脸色就直直往下沉一分。
说道最后,别说是秦家人,就连阮老太太、阮兆天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对,我还记得,就是她偷了我妹妹的压岁钱,害得我被我爸揍了个半死,还说我撒谎成性,手脚不干净!”
“是啊,我奶奶那时候得了重病,邻里捐款好不容易凑齐了治病费,谁知第二天钱就不翼而飞了。有人说半夜看到曹美凤摸进了我们屋,她那时候还哭,说自己没做过……诶,谁知过了几年,她自己跟人吹牛说漏了嘴。可怜我奶奶,年还没过完人就去了……”
李家和张家两家人,今天正巧也被想要炫耀的曹美凤请来了。
此时,两家人坐在台下,恰好印证了那位中年男人的话。
而其他的老邻居,看不惯曹美凤显摆的作风,也纷纷证明。
台下的宾客听到这些人的佐证,再看台上的秦氏母女,只觉得要多厌恶有多厌恶,要多丢人又多丢人。
甚至有的地位比阮家稍高一些,或者旗鼓相当的人家,已经站起身,往门外走了。
他们不屑与这样的人为伍,更庆幸有人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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