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那辆发疯般向前冲的面包车砰地一声,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长长的尖利的刹车声,紧接着是车身翻侧,冲过围栏,在山坡上连续打了几个滚,然后轰隆一声,爆炸起火。火光里,似乎还隐隐传来几声惨叫声。
看着山坡下面熊熊燃烧的大火,严维深差点没站稳,一手扯住离自己最近的警察才稳住了身子。
消防车、救护车,呼啸而来。刺目的探照灯照在这盘山公路的斜坡上。
起没也这。“刘队,前面草坡发现了一个女性伤者。”有警察向他们的队长报告。
医院里,陆小乔正躺在icu急救病房里,身上插了好几条的管子。
“病人全身多处骨折,脾脏破裂大出血导致休克昏迷,肋骨骨折导致心脏外伤,中度脑震荡。现在已经完成骨科手术、心脏抢救手术和脾脏修补手术。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如果她能醒来就没有什么大碍的了。”主治医生对严维深说道。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张教授?”严维深看着病房里面的陆小乔很担心地问道。
“这个,没人知道。看她自己的意志了。”张教授拍拍严维深的肩膀。
病房里,一滴滴的药水缓缓地输入陆小乔的身体,身旁那一台台的仪器都在嘀嘀地运作着。她苍白的脸上双目紧闭。
“你还会醒过来的是吗?小荞!!!”严维深默默地看着她。
天气开始凉了,医院的梧桐树的叶子一夜之间全部落光。满地的黄叶随着秋风不断地在地上打着转。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陆小乔还是很安静地躺在床上。
这一个月里,乔羽回来了,她默默地看着床上的陆小乔,突然就决定从此不再飞来飞去。人生无常,她马上打了调往地勤的申请。
钟道远来了,而且每天都来。他说等陆小乔醒来,他就娶她当他的新娘。如果陆小乔知道了,一定感慨这真是一个深情的鬼子。
咖啡猫也来了,带着一大帮的女人,一个一个地轮流给陆小乔讲八卦。陆小乔,你还不醒,我的公司就要关门了!你可是我的福将啊!咖啡猫哀号。
江承烈来了一次,看了几眼然后又默默地走开。
那晚劫持她的人全部死掉了,在警方的资料上,这是一伙专门收保护费的混混。在江承烈的资料里,这是一伙青竹帮的人。
程影!!!!!他坐在他的转椅上阴冷地说道。
接下来的两个月,青竹帮的地盘一点点地被进义吞并了不少。
传说背后的金主是江承烈,也传说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财力上全力支持进义。
“我要见你们总裁!”程影气势汹汹的推开前来阻拦的秘书。
“可是,程小姐……”秘书小张还想说些什么,江承烈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砰了一声推开了。
“江总……”小张一脸惶恐地看着江承烈。
江承烈挥挥手,小张马上关上门,退了出去。
“江承烈,你什么意思?”程影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一脸愤恨地盯着他。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江承烈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你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把我们家赶尽杀绝?”程影握紧了拳头。
“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上一次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很不珍惜。”江承烈冷冷地看着她,然后又突然展颜一笑。
那样的笑容很诡秘,程影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动怒了。
她一下就拉下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承烈,我知道错了,我只想吓吓她!”她不希望她们家两辈人的努力都毁了她的手上。所以,她必须示弱。
“吓吓她?一次不够,还要两次?每次都是几个男人一起动手。而且——要准备用最肮脏的、最残忍的、足以让一个女人永世不得翻身的手法?程影,你还真够狠的。”江承烈一手拍在桌子上,声音冷冽。
“我狠?那她最后有事吗?还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相反,我们青竹帮的人全死了,就为了她这个贱女人。搭上了八条人命。你说我狠?”程影又大喊起来。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休克、昏迷一个多月都还没有醒过来居然叫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程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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