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嫌疑人,你是不是还受到了什么人的伤害?所以情急之下光着脚跑了出来?”看着眼神闪烁的陆小乔,女警官马上紧追着问道。
陆小乔抬起头,看着江承烈,可是江承烈的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陆小乔,完全是一个局外人的做派。
“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如实交待,这样才可以保证你下次不再收到伤害。也可以保证那些不法之徒收到法律的严惩。”女警官看看陆小乔又看看那江承烈说道。
“就是,你一定要老实交待,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江承烈看着犹豫的陆小乔,冷冷地说道。
“江先生,请不要干预当事人录口供。”女警官皱了一下眉头,警告着说道。
“江先生,请过来这边做一下笔录。”另一个男警官说道。
“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任何和案情相关的话的。”说完,江承烈在离陆小乔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陆小姐,请回答刚才的问题。”女警官提醒陆小乔道。
“啊?哦。刚才的问题?什么问题?”陆小乔回过神来。
“除了已经逃跑的嫌疑人,你是不是还受到了什么人的伤害?”女警官很有耐心地问道。
陆小乔又看了一下江承烈,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咬咬牙,才回过头来说道:
“没有,除了逃跑的嫌疑人我没有受到其他人的任何伤害。”陆小乔,是你欠了他的两刀,这样,算是扯平了。别人没良心,但是,你不可以。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接着,陆小乔又说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录完口供,警察走了。长廊下只剩下陆小乔、严维深和江承烈。
“走吧,我送你回家。”严维深走过来说。
陆小乔站起来,没有再看江承烈,在严维深的搀扶下走出了医院。
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个人,身后的江承烈把手上的纸杯一下就摔到了地面上,纸杯滚了几个圈,然后无声无息地滚到了墙角。
“江总,我们……”他身旁的律师问道。后要我经。
“我这两刀不会白挨的!!”江承烈狠狠地说道。
“你怎么会来?”车上,陆小乔问道。
“我今天在温家女儿办婚礼的地方看到你了。”严维深说。
“哦,是吗?”陆小乔应了一句,然后默默地把脸转向了窗外。
“你对警察隐瞒了一些事情,是吗?”严维深问。
“没有啊!”陆小乔回头一笑,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容有多苦涩。
“你为什么会光着脚跑了出来,是江承烈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吗?”严维深想起她的衣衫和类似吻痕的红印,心中的一团火开始隐隐燃烧。
“没有,我一时着急,忘了。”陆小气低声说道。
严维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来到她的楼下,他坚持要送她上去。到了门口,陆小乔找出备用的钥匙,然后挡在门前:
“今晚真是谢谢你,现在也很晚了,你先回去吧。”陆小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说完严维深转身就走。
陆小乔打开房门,但这时,身后的严维深已经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
看着房子里的一切,严维深的眼里升腾起了团团的怒火:
“这,都是他干的好事?”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陆小乔很恼怒。
“他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他抓住陆小乔的肩膀。
“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陆小乔扭开身子。
“好吧,你不说是吧,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揍他一顿。可是今晚,你不能留在这里。”严维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这里实在是乱得不成样子。
“不要再给我说可是了。”严维深很利落地给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和她走下了楼去。
小区的门口转角处,车里的江承烈静静地看着拎着旅行袋的严维深和陆小乔,身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