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处理越容易,这几天晚上韦猛都在泡药浴。
先是送卫紫打车离开,然后步行送齐曦尘回家,听闻齐父齐凯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去一个贫困县任水利局局长,猛的记忆涌上心头,本该送到楼下宣告使命结束的文昊跟着齐曦尘上了楼,借告别的名义与齐凯进行了一次谈话。
张秀芬正帮着齐凯收拾行装,距离松江市四个多小时的车程,限制了齐凯只能在双休日偶尔返回家中住一夜,从闲职部门到实权县局一把手,多少人对齐凯这次任命有些诧异,说是喜吧,权力职能升了;说是忧吧,一个贫困县还是洪涝灾害多发区,做这个水利局局长出业绩不太容易把握时机,出麻烦很容易。
“文昊来啦,坐。”齐凯明显有些心事重重,每一项工作的到任前的准备工作很是重要,可对于水利局如何开展下面的工作,大方向齐凯没有准谱。
齐曦尘本是拉着文昊进自己的房间,谁料他在客厅坐了下来拿起一本齐凯最近学习的普通文件看了起来,其中就有一个关于普通关注洪涝灾害重点关注干旱大旱灾害的文件,心中也有了一种提醒齐凯的方式,总不能直白白的对着齐凯说,齐叔叔你现在工作应该重点放在洪涝灾害防患于未然上,要将它当做头等大事来抓,因为就在几个月后,百年不遇侵袭全华夏的特大洪涝灾害将会降临,到时全国一盘棋,先期布子阶段落得好的当会成为新的官场宠儿。
“怎么,对这个感兴趣?”齐凯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笑着问道,在他看来文昊再成熟也不会对这传播精神的刻板文件感兴趣。
文昊摇着头一脸的不屑:“估计这是闭门造车,只看到了一城一地之人写出来的东西,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哦?”齐凯来了兴致,他也看出了这东西的条框应对准则,丝毫没有真正深入实地考察:“那给叔叔说说你的想法。”
文昊脑海中过了一下措词,拉虎皮扯大旗吧,反正结果一定准就是了。
“去年开始长江黄河流域在多雨季节就不同程度面对洪涝灾害,地球变暖已经不再是一个口号,以东北的地理条件很难遇到超大规模的旱灾,可要是松江源头出现了问题,遍布东三省所有重镇都将遭遇到洪涝灾害的影响。叔叔到了下面人生地不熟又是空降军,抓行政抓权不如抓具体工作避开争斗,可以延续上面精神抓,但多关注一些洪涝灾害防御总没有错,百年大计造福于民,防患于未然总比内斗消耗精力要好,况且我认为叔叔也不是那种善于玩权术权谋的官员。”
文昊已经很控制的让自己语气更像是一个少年,可在齐凯和张秀芬的心中都不约而同的冒出如此念头:这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吗?
而离开齐家的文昊则是长出了一口气,蝴蝶翅膀的煽动可不是那么容易,自己不是神,不是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一呼百应,更加不是那声名远播的预言师。
尽人事听天命或许是面对未来的唯一态度。
慢慢来吧,影响一个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