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苏羽臣的目光,她又道,“苏总,三年前的恩怨,你若仍然想要杀我,没有关系,我接受,只是请你等我的孩子出生后再对我动手,孩子没有罪。”
说完,她转身,大步的上楼,只留给琴子和苏羽臣一个孤傲的背影。
琴子望着洛雪的背影是竖起大拇指,洛雪刚才的那一番话实在是太精彩了,无刃的刀啊,话虽绵软,态度虽谦和,可是越是这样,淡漠疏离,就越是够让苏羽臣痛上一段日子的。
苏羽臣高大的身体是靠在了车身上,然后慢慢的下滑,琴子本来是想要伸手扶住他的,可是一想到他曾经对洛雪坐下那些无情的事,也就算了,抬腿走人。
四月的天气,风依然凉。
苏羽臣不知道是在车身旁的冰冷地面上坐了许久才起来,他的脸晦暗褪色,仿佛是下了一层冰冷的霜。
他想,人生失去所有的颜色也不过就如此。
他曾经失去洛雪,可心里还抱着一个希望,她会回来,只要她再回来,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有希望将她再赢回他的身边。
可是这三年他苦苦的守候,抱着他跟她曾经的回忆不曾放,一个人住在他曾经给洛雪居住的别墅里,一遍又一遍回忆着她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到头来,现实给他的是这样重力一击。
没有洛雪的时候,想要见到洛雪,想要把他计划了千万遍的要赢回她的计划付诸实施,可是见到她了,就又希望,他还没有见到她,那样他还可以继续他的希望。
苏羽臣落寞了,是彻底的落寞了,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行走,心中的那一份痛,唯有他自己才知道。
自己种下的苦果,就要自己买单。
她是他的天堂,是他的希望,是他最美的珍宝,可是,他弄丢了这件珍宝,弄丢了既然,就再也捡不回。
疯狂冲动的踩下油门,车子旋风一样的速度向前面驶去,就想这样一下子撞个车毁人亡算了。
马路上响起一片惊涛骇浪的刹车声,还有几个司机探出车窗来的谩骂声,可是这一切苏羽臣都听不到了,他只开着车子疯狂的跑,后来不知道跑了多久,车子没油了,天也蒙蒙亮了,他停在了一处寂静的林荫道上。
点烟,抽烟,郁闷的烟圈顺着他的忧伤升腾而起。
最后是苦苦涩涩的呢喃出一句,“只要洛雪她现在过得还好就行了。”
可是在他看到胡杨坐着轮椅,被洛雪推出来的时候,他是认为洛雪过得并不好。
a城广场上,阳光明亮炫目。
苏羽臣远远的站着,看着洛雪推着胡杨到广场上来散步,他喊她,雪儿,她喊他,胡杨。
过子样自。就通过这称呼上的改变,他也知道,洛雪已经是胡杨的老婆,胡杨已经是洛雪的老公了。
可是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一个瘫痪在轮椅上的老公,洛雪她现在怎么算是还过得好?
如若洛雪嫁的是一个跟她般配,能照顾她,能疼爱她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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