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颇为严肃:“立即将第三都所有人马集结起来,穿甲配刀,全副武装。”
“这是……”耿苞与刘青对视一眼,均有些疑惑,但却不敢耽误的同声应是。
见二人已经动作起来,林靖便不再理会他们,来到操练场上,静待军卒集结。
没出一会儿,诸营房内响起了人声,有什长伍长大声吆喝的声响传来,动静便越来越大,已经苦训了一天的军卒颇有怨言的爬出自己的床,开始急急忙忙地穿戴起军服甲胄。
好一番折腾,队列总算集结到位,速度上已经加快不少。
这边才刚刚整顿好队列,军营营门那边就跑来一个值夜的军卒,神色略显慌乱的向林靖禀报:“报告军使,山下突然出现了大批马队,都打着火把,有五六十余人的模样,黑暗里看不清来路,但看那样子,好像是冲着我们第三都来的。”
林靖闻言,连忙奔到营门处,从山坡上看下去,果然瞧见山坡脚下出现了一条由火把打起的长龙,正是有大队人马疾奔上来的迹象。
众军卒面面相觑,原本以为军使又抽什么疯,却没想到当真是有事情发生了。
“果然来了……”林靖轻叹一声,“来的还真快。”
耿苞来到林靖身边,疑惑至极地问:“军使知道有人要来?”
林靖打个哈哈,随口答道:“先前回营时就注意到有马队在附近游荡,却不知那些人是何身份。”
“哦。”耿苞犹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问。
“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副军使陶全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颤巍巍地盯着山下:“莫非是辽人过边了?但应该不止这点人才对;难道是附近几片大山里的马贼?怪了……马贼怎会来军营里闹事……”
他又仔细看两眼,耳朵里听到轰鸣的马蹄声,霎时惊呼道:“竟是骑兵!这是哪里的骑兵,看这架势怎像是要冲营?”
林靖瞪了陶全安一眼,道:“管他们是些什么人,在此大呼小叫的又有何用?”
他转过身,面对耿苞等什长,道:“耿什长是老卒了,如何处理眼下这事,今日由你来说了算。”
耿苞微微一愣,道:“有军使在,小人岂敢逾越?”
林靖摇头道:“莫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你权当这是军令好了。”
耿苞这才肃容道:“遵命。”
他话毕,脸上便换成一副更为严肃的神情,道:“不管山下的人是何身份,但竟敢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番冲营的架势,便已经是极为放肆,想来我第三都吃过一场大败,人人都以为我们是软柿子!”
他一言刚停,一言又起,竟是很快进入了状态,向身边的刘青等人一一说道:“刘什长,你带丙什持了都里的几张劲弓,到营门两侧栅栏处的木架上去,扼守住营门!”
“陶副使,还请你唤回所有明暗哨,对方人数众多,我等实力不可分散。”
“苏什长,甲什里都是第三都的老卒,算是营里战力最佳的一什人马,还请你带人负责堵住营门。”
“我亲自带乙什骑乘都里仅余的战马,我们这些有经验的骑卒,等下若真打起来,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林靖见耿苞安排的头头是道,不由赞道:“耿什长果然是行伍出身的老卒,遇事十分沉稳。”
耿苞眯缝着眼,观察着山坡下愈见接近的马队,口中略显凝重地向林靖道:“军使且看,下面这队人马虽是在夜间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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