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忝为一介文生,虽是不懂得武艺,但却精通射艺,要知古人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之中,这射艺本是文生必须掌握并且精通的一门手段,虽说咱们大宋国历来管制着长弓利箭这等利器,但文人士子却不在其列,为兄这几年跟着晋阳府射艺名家王大师研习射艺,却也从未在王大师身上找寻出过这等感觉。”
卓青雅讶然张口,道:“王大师?可不就是神射将军王舜臣的子孙后代?开国年间在小种经略相公麾下任事的神射将军王舜臣,以弓卦臂,独立败军,何其威武,依着哥哥口中所言,莫不是王大师未能得其祖上真传,连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也比不过了?”
卓青文正色道:“眼前这位兄台是用的武艺,王大师却是精通射艺,哪里能像小妹这般用来做对比,为兄所说的,不是这技艺水平的高低,而是指使用这些技艺的人,在气质上有着极大的区别!”
他顿了顿,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疑惑道:“为兄窃以为,这是否就是绿林中人口中时常所提及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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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衙役立时上前,手里捏着戒尺绳索等物,向林靖逼了过来。
林靖见状,立时开口质问道:“许押司,此地尚有人命案件,许押司为何不管不顾?且不问青红皂白,不问事发经过,便要先行拿人,又是何道理?”
许三焕瞟了一眼林靖,不屑道:“官府办案,何需你这等人多言多语?如今有人报官称你当街行凶,本押司怎么就拿不得你了?待将你抓回府衙,自会有人审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到了公堂上随你叫唤。”
林靖见那几个衙役越行越近,却不慌不忙地冷笑道:“既如此,小民也要告官,一告这林府少爷林之远唆使下人当众行凶,先是殴打民妇,致人死亡,后又殴打围观路人,小民乃是情急之下反手抵抗,哪能被称为行凶?小民还有二告,二告林府家主林纪元滥用族权,强霸他人田地,勾结西铭知县,擅闯民宅强取地契,诬赖良民犯案,还滥用私刑,致使西铭县王家庄王姓人士含冤而死。此二告,敢请押司也一并受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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