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都找不到。
言域伸手出来,“你将此物别在腰间睡去,也不怕扎着自己。”
原来针被他收着。
我去拿针,可是我十个手指头都被戳的不成样子,一下子竟未能接下细针,两指互相触碰却疼得我呲牙咧嘴。
雷念已经走到我身边,见我张开的双手十根手指头指腹上戳出密集的针眼,丢了我一个白眼压低声音说:“十指连心,你这个戳法,还不如直接放一碗血来的痛快。”
“是我考虑不周。”言域想握我的手又无从握起,只能轻轻拉了我的胳膊,“就按雷念说的办,走吧。”
“一夜下来,我这身骨头也要散架了,免不了要再跟你讨些补补。”雷念说着,紧跟上我和言域的脚步。
本想挤兑雷念两句,他昨夜装的一手好姿态只舔了指尖上少量的血去。但想起雷念那轻佻的举止,我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让言域听见了又联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回到言域给我单独辟出的最偏僻的那个无名院落,雷念说他来动手割血,言域却拦下雷念的动作。
雷念问:“以前让你下刀你总要推拒,今日怎么这般主动了?”
我也与雷念一道等言域回答。
言域漂亮的桃花眼经过一夜辛劳略染血丝,手在我的手腕上抚摩了几个来回才道:“经过昨夜我总算知道,瑚儿并不是我一人的瑚儿。”
雷念抬手到言域额头上探一下,做出疑惑神色道:“也没见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抬脚想踢雷念被他躲开,我只能瞪他一眼说:“你要是没什么正经话说,就出去找个碗来!”
雷念低笑一声出去,不多久再回来时,言域已经将匕首握住,轻轻对我说了句:“忍耐片刻就好。”
言域的刀法自然不在话下,我还没觉得疼血就放满一碗,言域快速为我敷药包扎妥当,又将我扶至床榻旁,看着我躺下后,再为我盖上锦被。
雷念倚在屏风旁,端着血碗一口一口如饮酒一般慢慢品味下咽,含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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