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力了。
于是我总算又搭理了暮长烟,先问他知错没有,他说知错了,我又问错在哪里,他说了半天,总归绕不出他都是一片忠心的逻辑。
“罢了罢了。”我懒得再听,“长烟哥哥,你的心意本没错,但是那言少主岂是你一番慷慨陈词就能说动的?对他这样的人,你当然要换个法子,不能拿他当咱们的臣子去要求他,对不对?”
暮长烟闷着不吭声,一旁的雷念插嘴道:“陛下说的没错了,国师,言少主本就孤傲,你又那般冲撞,非但说不动他,还要将他惹恼,坏了我们的大事。”
暮长烟瞪向雷念,“贤王,你这几日养伤倒是痛快,若你那般懂得趁风扬帆,看人下菜碟,今日晚宴你便展示一番,也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看来这几天我让暮长烟闭门思过他确实是觉得委屈了,我对雷念使个眼色要他别再插嘴,再转而对暮长烟说:“长烟哥哥,贤王受了伤才将我们顺利送进言域的家门,我们当感谢他才是。他毕竟是夜幽贤王,并非玄苍臣子,今夜他说什么也是无用。”
“那——”暮长烟这才开始正式问题,“陛下的意思,咱们此行要无功而返了?”
“不是。”我摇头,“这几日你没有出来坏事,我已经将言域的性子摸透,今夜你只需要将你那套大道理再义正辞严的与言域说一遍,他若不理你,你便像上次那样骂他!”
“这……”暮长烟一脸问号,“上次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并没有用。”
“今日与那时不同,你需记得,当你与他理论时,每个观点最后都带上我,就说我虽未登基,却肩负重振玄苍的重任,我皇室全灭,无亲无故,唯有仰仗玄苍旧人,否则势单力薄只有被夜幽帝衡欺凌一类云云,就是把我说的越惨越好,记住了吗?”
“夜幽何时有意要欺凌你了?”雷念又插了一嘴。
我瞪他一眼,“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给我闭嘴!”
雷念撇撇嘴,不再吭声。
暮长烟低头思索半天,恍然大悟道:“陛下这是苦肉之计!”
雷念一口茶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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