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目光，直到南风和程茗茗一起过来，她才略微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
她这副不太感兴趣的模样，让旁边的少年心情很好。他一边目不斜视地站着，一边却眨了眨眼睛，修长手指在背后碰了碰她的手，随即被瞪了一眼。
牧砚觉得被瞪也挺开心的。
结伴出来的南风和程茗茗看到他们，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程茗茗对于牧砚，已经越来越感觉无力。她的容貌身材压根吸引不了这个人，这让她不得不着急。
而南风，却看到那女孩洗去灰尘后的容颜，和她姐姐一样的年轻貌美。
但是给人的印象又不同。
程茗茗是主动来给他睡的。
可这个女孩子，这么多天他都没有见过她出门，就连牧砚去看她，也总是没过多久就被可怜巴巴地赶出来。
而且，她既然这么漂亮，又怎么会故意涂了灰尘在脸上……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为了躲过路上那些好色之徒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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