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何珩玥的签押,所欠银钱少则五六十两,最多的一张是宝来坊票据,竟有三千七百三十两。“混账!”何瓒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显然已经气极。还好,这一掌打出并没有用上内劲,否则这木桌哪里还能成形立着。依大华统购律,大华时下稻米才16文一斤,一两银子可购大米一百五十余斤,乃是五口之家足月的口粮。何珩玥来都城才十余日,竟欠下一万一千多两银钱,耗去南帮上下三千余人三、四个月的用度,这叫何瓒如何不火大。
众人见何瓒发怒,面有惧色,心中却不免一松,皆是想着,“可是少帮主自己惹的祸事,些须怪不得我们”。何瓒压制怒气,冷声再问道,“这些票据都兑过了么?可发现有出入?”高胖灰发老者答道,“寻悦楼、清水楼是都城有名的青楼妓馆,这瑞云楼是城里数得上的食肆酒楼,宝来坊、财来赌场都是做赌博买卖的,这顾氏商行乃是若州顾家经营的玉石铺子,属下亲自去查过,票据确是无误。”
南帮归附颐王府,何瓒自然告知了何珩玥。父子谈话间,言及颐王支持南帮做私盐买卖的事,何珩玥便主动请差,要来与颐王府接洽。何瓒想,儿子毕竟快三十岁了,虽然纨绔武功也平常,但终究要接自己的衣钵,便遂了他的想法。担心他出事,可以派了帮里四个武功好手随行,好护着他。哪里知道这个混账东西,在都城这些日流连于妓馆赌场,出手无度。何瓒心中有怒,看着高胖灰发老者,冷声问道,“崔堂主,这些店家可都有查过?少帮主和他们可起过冲突?”
崔放猜想,帮主定然怪自己未及时通报此间诸事,暗叫不好,赶紧答道,“少帮主本月初一早上辰时出门后便再没回来。此前,少帮主前后有三次宿在外边,属下当日见少帮主未归,也未有多想。直到初三晚上,少帮主仍未归来,属下始知不对,忙派遣堂里兄弟四处去寻。上下内外寻了四五天,却始终不曾找到少帮主,兹事体大,只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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