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婕抬起头,很郑重的说道:“尤金拏姐姐,在艾莉婕的心里,爱情不是实力对等下的相互帮助,被爱人呵护的感觉对我来说,远比给予爱人呵护还要美妙,祖玛奶奶曾经对我说过,‘平等给予’换来友情,‘不离不弃’则换来爱情!”
尤金拏微微撼动,她觉得应该让康朵来听听这话。
“这就对了,艾莉婕,你记住,格里不会因为你的廖莎姑姑而讨厌你,他只会因为你而不去恨你的廖莎姑姑,在你加入我们之中那一天,格里就把你看的犹如他生命般重要的人,他看起来满嘴胡话,那是他把太多的真心话都掩藏在心底,他只做不说。你对他的情意,他又岂会不知,只是他早已沉沦在情的苦海中,这次西行时,他失去了两个女人,或许他已不再相信爱情。”
听到尤金拏的开解,艾莉婕脸上的阴惑一扫而空,她开始期待起来,她期待的是格里会不会因为她而不去为难廖莎。她扑闪了一下大眼睛,脸上露出了招牌试的恶质狡黠笑意,“尤金拏姐姐,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难道你也恋爱了吗?”
尤金拏脸色一红,抄起桌上的浆果酒,在艾莉婕莫名其妙的眼光中逃似的跑开,走到房间门口,她才愣住,我为什么要逃?我为什么要心虚?我真的恋爱了吗?
艾莉婕在桌子上摆弄着剩下的三瓶浆果酒,奎奴一瓶,奈何一瓶,孓骷有肉就行,…嗯,那个混蛋已经喝过了,就不用再给他了,正好我还可以喝一瓶。这样想着,艾莉婕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摸上了瓶盖,可是她的眼前又浮现了‘那个混蛋’喝浆果酒时那一脸享受的模样….
正在这时,艾尔丝戴尔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走了下来,打断了艾莉婕的花痴梦。艾莉婕见她走向了堆放在角落的龙皮和龙骨,立刻紧张的把手抚上了剑柄,“小狐狸,你干什么?”
“嗯…这些龙皮和龙骨要用一些魔法药水硝制的,要不然材质会下降的,你放心,艾莉婕,我不是你这种小偷,不会贪墨你们东西的。”丝戴尔说着还不忘讥讽了艾莉婕一句。
“你…”艾莉婕气的就想拔剑拼命了,不过总算知道丝戴尔说的是实话,就算一块金属放时间长了也会生锈,龙皮龙骨如果不用魔法药剂处理一下,虽然不会立刻腐烂,但是材质的特性下降是肯定的。
丝戴尔叫醒了酣睡的孓骷,把龙皮都解开再一张张的摊开,抬头见艾莉婕还愣在原地,就喊道:“艾莉婕,你不过来帮忙么?我是说,万一我忍不住见财起意怎么办?”谁说丝戴尔天真了,这审时度势的威胁利用,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艾莉婕被她抓住弱点这么一‘威胁’,心里再不乐意,为了龙骨龙皮着想,也只能乖乖的去给丝戴尔打下手。
格里菲利的房间中,一身蓝色厚群的奈何,独自矗立在紧闭的窗前,那双灵秀的黑色眸子被神性的金银双色眸子替代,完全掩盖住了她那秀丽微卷的长长睫毛,她的额头上出现一个黑色电芒组成了一个流转的漩涡风暴,一粒金芒在漩涡风暴的中心,璀璨而夺目。
在格里菲利进来后,她冷峻而专注的脸上,没有喜好的情绪流露,但是空闲的手,却伸向了格里菲利,似乎…像要如往常般,给格里菲利一个拥抱。
格里菲利抽了抽鼻子,晒然一笑,上前握住了奈何的手,虽然如往常般,那只是一团虚影或者一团雾,但是他每次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奈何的心跳或者安慰。
“马上,就好….等一等!”奈何用手传达了一个意识。
“奈何啊,我突然害怕了,我害怕见到他,我怕自己会哭,我怕看见他愧疚的眼神,我怕自己忍不住会骂那个巫妖,走到这里,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自己一相情愿的错误,我好想逃避,真的,我们回道拉斯…”格里菲利握着奈何的手,喃喃的说道。
“你要知道,从你带上我的那一天起,你一直都做着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有比把厄运带在身边更可怕的事吗?去见他吧,那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然后,按你说的,我们一起带他回道拉斯。”奈何略一分神,导致头上的流转的漩涡风暴荡漾了一下,差点让连续数天的辛劳功亏一篑,这个后果她早就知道,但是,她依然固执的这么做,因为格里菲利无论彷徨还是伤心,她都能感同身受,区别在于,她想不想去理解罢了。
“你会陪我去吗?我需要你在身边鼓励。”
格里菲利完全忽视了奈何在本体上刻录‘情绪’时的危险性,抛出一句对奈何来说足够震撼灵魂本体的话。
你不怕我把厄运带到你父亲身边么?这个念头在奈何意识中一闪而过,“嗯,我该怎么称呼他?”
“父亲!对我来说,你有足够的资格当他的女儿!”
前一句奈何听得倒是挺高兴的,只是后一句让奈何听的变了味了,她是很想当德龙的女儿,却不是格里菲利嘴中说的那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