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连一直恬静的少女也皱起了眉头,她想了一下,决定忽略这个问题。
格里菲利见少女没有反应,琢磨着现在好处倒手了,是不是该摆脱这个祸害精,这样想着他悄悄一步步远离少女,当然,这之间他又摔了几个跟头,不过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学会走路都是从摔跟头开始的。当格里菲利一路摔到附近的一个山岭上的时候,他终于恢复到健步如飞的水平了。
不知怎么的,格里菲利还想最后看一眼这个带给他厄运的少女,于是他把稍稍把恢复了一点的精神力集中到右眼上,看向了后方山坳下的少女。
一直凝视着水仙花的少女似乎若有所感,她向着格里菲利所在的方向微微侧头,让重新恢复了锐利术的格里菲利清晰看到,她哀怨的脸上有一双被水雾弥漫的眼睛….
格里菲利立刻气的跳了起来,因为….因为这是少女模仿的是柯菲妮的表情,曾经格里菲利一枪刺伤公主,强吻她的时候,柯菲妮就是这幅神态….
格里菲利一脚越过了山岭,在这之后他再也看不见少女了,他再也不用时刻忍受绝望的折磨了,还有什么理由让格里菲利不抛弃她呢?
但是,有一种情绪一直弥漫在他的心间,这种情绪叫怅然若失。他想起了自己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少女的召唤,“闻着血液芬芳,我找到灵魂安歇的殿堂。”
他想到至蛇族神庙过后,这七个月来少女一直呆在他的体内,在每一次的梦里,都唱着歌陪着他,他想到,少女变幻莫测的神态,一会儿是康朵的冷漠调皮,一会儿是艾莉婕的狡黠,还有耶利亚的疼惜与天真,柯菲妮的哀怨….
这些都是藏在格里菲利灵魂深处永难消磨的回忆,当这些神态在面前出现时,给格里菲利一种想要抓住的感觉,一种温暖而不再孤寂的感觉….
格里菲利不在犹豫,他飞快的转身向着来路奔去,他怎么能扔下她不管呢,虽然她喜欢折磨他胡闹,但是,他不是忍过来了吗,虽然她带给自己无穷无尽的麻烦,但是,追杀者不都被他摆平了吗,而在危机关头,她不一样现身救他了吗?
更关键的是,格里菲利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于割舍的亲情。人家说怀胎十月生小孩,他不是一直在身体里把她孕育了七个月吗?虽然现在属于早产了,但是这种血脉相连灵魂相容的亲情,他如何割舍的了。
格里菲利是混蛋,但绝不是畜生。
丢弃少女,这个时候给他的感觉,就跟丢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一样的负罪感。
身体本就没有完全复原的格里菲利,这一通来回的奔跑,右胸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水,他弯腰双手拄着膝盖喘着粗气,看着面前似乎一直未曾移动分毫的少女。
少女并没有因为格里菲利的去而复返在情绪上有任何变化,她一脸平静的凝视着面前的花枝,偶尔秀眉轻皱,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似乎想要从记忆的深处,找出这朵水仙的花香,然后跟面前在这朵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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