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久,不厌其烦的叫着她的名字。
刚才还在对人动刑的狱卒都已经停下动作,犹豫的看着他们,生怕自己弄出一丝一毫的动静会吵着他们,就连那些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也不敢再吭半声,只能暗暗的抽冷气。
可是良久,她都没有醒来。
权倾九脸色愈发冰冷阴沉,眉心拧成一个结,蓦然抱着她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九千岁!”
有个狱卒大胆的问,“这些人,还要继续用刑吗?”
权倾九,“…………”
他面无表情的走出去,未置一词。
牢房里,洛砚白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晕倒?
该不会又……
他忽又看了那狱卒一眼,嗤道:“人家专门跑来打给七公主看的,现在观众都走了,还用什么刑?”
“………”
狱卒觉得很有道理。
只是,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他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声音的源头,也就作罢了,吩咐人将那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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