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
说起来,太监又不能干什么。
至少最后那一步,他是做不到的。
不过这男人大多数时候看起来,真的会让人忽略他“太监”的身份就对了。
权倾九漆黑的深眸中飞快的掠过一丝冷芒,唇畔勾起薄薄的意味不明的弧度,“怎么,只有正常男人能偷情,太监就不能么?比起跟正常男人苟合,跟太监有所暧昧不是更叫人恶心的事?”
夏梵音,“……”
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道:“不要自卑,其实正常男人也未必器大活好,可能还没玉势舒服。”
夏梵音发誓,她真的只是想安慰他。
没看她如此真诚,连玉势如此羞耻的事情都拿来跟他探讨了吗?
可这男人的反应却总是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种时候,正常的太监就算不是感动的泪流满面,也该感激涕零的动容一下吧?
可是他倒好,直接黑了脸,阴恻恻的盯着她,“正常女子羞于启齿的话题,公主殿下倒是很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