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府里的管家虽然还没回来,但是九千岁吩咐,往后的三餐可以由府里大厨来准备,至于衣服她本来就只洗过那么一次,洗坏以后男人再也没有让她继续洗的意思。
夏梵音很满意,她终于脱离奴隶的工作了。
小然却很是难过,有些悲悯的看着她,“公主,原来九千岁还让您洗衣服呢?”
夏梵音煞有介事的点头,“对啊,他很凶很坏的。所以你要小心点别出岔子,不然他可能会打你。”
小然蓦地抖了一下。
这份战战兢兢一直持续到前厅,她抱着笔墨纸砚进门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磕了,手里抱着的所有东西全部摔下来,乒铃乓啷的碎裂声,还有整片的墨水糊在宣纸上。
吓得小然整个人都懵了,扑通一声跪下来,抖如糠筛,“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夏梵音目瞪口呆。
男人冷峻的眉峰倏地拧起,整个人便愈发令人生畏,“在宫里这么些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小然顿时更害怕,几乎要哭出来,“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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