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
说完,沈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向远处最中央最大的帐篷走去,其身后的丫鬟们紧随其后,她原本身边的那些侍卫早就将帐篷围了起来,俨然是一副坚守的模样。其中那位实力最高的郑斩,则围绕着帐篷周围做着详细的检查工作。
面对如此戏剧性的场面,文山也只是笑了笑,对于沈冰的严厉,他以前多少还是了解的,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大的思想。沈冰看上去有些冷漠,处理事情也显得无情,但人还是很不错的,对待下属,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并不因为是沈家的内部子弟或者外部子弟而有所区分,也不会因为是身边人而有所宽容,这样也使得她得到很多人的尊敬。就连家族的一些内部兄弟姐妹见到她,也是很规矩,不敢越雷池一步。
夜色逐渐的笼罩整个河滩,古月河在如此皓洁的月光之下,有着一种凌静的美。远处悬挂在无边天际的月亮,此时显得很是亮趟,月华笼罩着河滩,沙粒中透着晶莹……
在荒凉的河滩之上,少有人烟。但是在远处,有着些许焰火,几顶帐篷。不时有着粗犷的声音传来。
在远处,焰火堆是一个挨着一个,人群是一堆挨着一堆,调侃着、欢笑着、鬼嚎着,这些都是粗犷的汉子,他们手中拿着树枝,不时的为焰火堆添加一些,或者趁同伴不备,敲打这么一下,显得很是玩闹。
这些汉子都是沈家的护车队的人。沈家治理家族的规矩很多,文山记得的就有一条,沈家人员在外执行任务期间,不能饮酒。
对,就是不能饮酒。对于酒这个东西,可是这些人的最爱,干了一天的活,难得的放松一下,如果有些酒解解乏,那当然最好,但是喝酒误事,特别是在这种野外,万一有什么成群的野兽出现,那这些人肯定会成为妖兽嘴中的点心。这一点他们可是很清楚的,至于一些劫匪,在圣京周围还是没有的,要是有也早就被圣京各大世家给扫平了。
对于这个慢慢长夜,大汉们除了互相吹吹牛之外,也无其他事情可做。
“大老王,给我们讲讲你和蝉儿的故事吧,你们喜欢怎么玩啊!都有哪些花样?”听声音,就知道又是刀疤在调戏大老王了。
听到刀疤这样一提问,周围几个围着焰火的汉子也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好像男人都对这些男女之事感兴趣。
“咳!”大老王被刀疤这么一问,脸上顿时一绿,两眼一翻,斥道:“刀疤,你就是个缺德的货色,你懂什么叫做ai情吗?我和蝉儿姑娘之间那是真正的爱情。虽说蝉儿是青楼女子,别人都说戏子无情,但是蝉儿可不是这样的人。蝉儿可是一个很体贴的可人……”
“噗!”“呵呵!”“哈哈哈哈……”
在大老王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刀疤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刀疤这样的笑,周围的大汉们也笑成一团,那种粗野的狂笑,体现了这些人都是真性情,并无多少心机。
“刀疤,你……”这个时候,大老王终于怒了,对于刀疤的一再嘲笑,心中的自尊心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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