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晴,从外头吵闹声中惊醒,萧清珝忍不住赤脚下塌推开门去,空气中传来凉凉的湿意,下面传来热闹的叫卖声,格外懒惰的性情也散了些。
待得整理好衣冠,洗漱好。招招手,便有人来传话,对面隔房的客人一早走了。
好像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心里头终究落了一声怅然。
苏旃走了,贴身伺候便落到了炉烟身上。
萧清珝忍不住低低的叹息,常年伴着青灯古寺,并不喜别人贴身伺候,不管是更衣洗漱,还是端茶倒水。
但是富贵人家,若是享受不了这般富贵,便会惹人笑话的。
马车又咕噜咕噜的转转,明明是同样两个人一辆马车,不知为何总觉得一下子变的空空的。
“年芳几何?”萧清珝抬眼望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侍卫。
“十七。”炉烟认真的看着萧清珝的眼睛,恭敬的回答道。
“倒是同岁。”萧清珝顿了顿,又问道。“你是暗影吗?”
炉烟点了头,自此,一路无话。
萧清珝支着头,掀起帘子,望着外面呼啦而过的风景,一路上默默的计算着路程,除了马车的声音还有车内续茶的声响,再无多余的声息。
已经被刻意淡忘第几天了,萧清珝到达国寺时,星云暗淡,云翳低垂,只有浅浅的风吹过额头的发。
有人前去通报,萧清珝先行从后门的小道进入。
室内灯盏微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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