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之争,当中也有不少人打起了鬼主意来。
风起时,皆为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气息。
一个皇子,尤其是一个母系强大的皇子,在储君没有立之前是很令人忌惮的。
在佛门清修的萧清珝对皇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反观在宫里头的郑贵妃野心勃勃。
家族里头的人无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等走出这一块地,走出雍州城,以后看人得用有色的眼光来看罢。”萧清珝忍不住开玩笑似的叹了一声道。
师太望着那张略微稚嫩的脸,心里头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话题一转,越到了寻常的俗世当中来。萧清珝又扬起了笑容,同师太对答如流。
听到了里头传来的笑声,守在门外的阿杨将拧做一团的眉毛舒展开来。
“若无事,可以去寻寻那个半仙人。”屋里头,师太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是说那个人啊。”萧清珝略有吱唔,“若是他同我讲道法,我答不上怎了?”
“看来你早些年的经学道义听的多了,满脑子的都是些玄学佛法,又不是那等求学的偏激之人,何苦为难你呢。”师太宽慰道。
“好,徒儿受教。”萧清珝表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仔细些,别让别人发现了你身份。”师太一语双关的道。
最后萧清珝出了门,回望着师太两鬓斑白的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