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又能花费多少?”
钱贵欠身道:“都是主子教导得好,主子曾说过,无信不兴,无仁不久,不管做什么事,奴才们一直秉持着‘仁信’二字,不敢违背。”
富察氏欣慰的摸摸女儿的头:“我儿长大了。这匣子东珠一会儿拿去给老太太吧,咱家就阿玛和额涅有资格用东珠。”
“好的,一会儿我就让春蕾给玛姆送去。还有那野蜂蜜,也给玛法、玛姆送些过去,阿玛、额涅每日里也可喝一盏蜂蜜水,这野蜂蜜怎么也比家养的养身效果要好些。唔,再给嫂子送些过去,希望嫂子能够早日给我添个大胖侄子。”
提起这个儿媳妇,富察氏很是满意。
之前还担心宗室格格自持身份,在婆家摆谱使性子,没想到这位端柔郡主不愧端柔的封号,性子端庄温柔,很有宗妇的范儿。她现在慢慢的将家中一些不重要的琐事交予她打理,听各处反馈回来的消息,对她都是赞不绝口。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儿媳妇和庄亲王一样,不利子嗣。好在小两口成亲不久,端柔郡主年岁又小,这事倒也不是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