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睡觉,韩冰儿在旁边看着,除开特殊情况发生不叫醒我;韩冰儿要休息,随时可以,就那般仰躺在我怀里睡觉。至于吃的,每次都是我沉到水下去抓鱼虾。好在这大海里这东东实在是多,任手可以抓住。我则生吃鱼,一些小虾则洗干净,剥了皮让韩冰儿生吃。她初时不肯,但后来禁不住我的劝和肚饿,还是吃了。毕竟,这生吃小虾倒不难,平素在菜馆里,这生吃的虾还少?但眼下就一个困着了我:我们没喝的!这鱼里虽也有些汁,但都是咸的,根本解不了渴,不但解不了,还加重了口渴!
怎么办?看着韩冰儿那干干的嘴唇,我有些心痛!但我却束手无策!
缺水的困难再一次降临到我们头上,我只是任由韩冰儿伏躺到我的怀中休息,用海水打湿嘴唇,自己则仍是仰泳,一边想父亲教我的知识。
事实上,父亲确是教导过我在绝对缺水的情况下自救方式。这种方式,中国人民志愿军在赴朝战争中曾有人使用过,那便是上甘岭上的一幕:战士们喝自己的尿液生存了下来!父亲就是教的这种方法:喝尿。
但问题是,我眼下喝不成自己的尿。第一,却是因为我没有容器盛着,用手却捧,不现实,因为在这波浪上一边撒尿一边用手捧来饮用,那不可能!第二,便是我把自己仅余的短裤脱下来,把尿撒在上面,然后放到口上拧短裤,将撒在短裤上的尿挤到口中喝下。但眼下我的短裤早被海水泡得不行,全是咸的,这方法也不行!
那便只有一法了,喝身边韩冰儿的尿液!
但这又如何开得了口?
又如何喝法?
至于韩冰儿没得水喝,我有了法子,当下把手指咬破,将那鲜血直涌的手指伸入她的口中,任她允吸。韩冰儿虽是不肯,但耐不过我的逼迫,只是一边大颗地掉泪一边允吸。当然,只稍稍润一下喉便止住,然后紧紧握住我的伤口,不让血再流。
我苦笑。继续忍着干渴的危险。我想喝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