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摸摸自己的胸前,在那里本来有一个和再不斩差不多的洞,要不是我躲了过去,想必也是只有死亡一途,要是没有我血液疯狂的恢复能力,我估计还是得死,要是我没有撑过血液的反噬,那么我还是死。真是渺小的概率啊,竟然还让我活了下来。自嘲的笑着,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白抱住再不斩的身体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坟前,她的双手都是血,她的指甲都翻开了,她脸上痴痴呆呆的露出笑容,一动不动的呆了两天,我都不知道是走还是留,要是她忽然真的发疯要我陪葬,那可没有救了,无奈之下我也只有继续的坐在隔壁,当然要是饿了也会去吊一些鱼上来吃,我的厨艺不敢恭维,但是勉勉强强还是能够果腹,而达兹纳与其他的建筑工人来往这里看见我们两人也都惊吓的不敢说什么,只是发现我们单纯的做在这里之后也就放心下来。
“傻孩子,看来真的是疯了”我拿着好心建筑工人送来的馒头嘲笑的看着白,我现在的衣服可是破烂的不能在破烂了,浑身上下都是破洞比乞丐还要颓废,但是白更厉害,她的衣服虽然还算完整,但是她抱着再不斩的尸体一直都没有动弹。她就如入定的老僧,眼神茫然的傻笑着,而再不斩尸体释放出的强烈气味都在她周围弥漫,附近三尺之内都不敢近人,我也是离得有些远,不是说我有什么洁癖,单纯的人都无法承受这种气味吧。
我摇摇头,看来白和死了没有什么差距了,这样的她估计也不会在管我的逃离吧,但是想到要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似乎也不怎么道德,思前顾后我还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能做一步看一步了。强劲的手刀打在白脖子之后,本来就几天水米不进的白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在我的攻击下当然没有显示出反抗,抱着让死者入土为安的想法,我再次忍着巨臭把他埋了下去,这样我就是仁至义尽了吧,心里再次叹息原来失去信仰的人是如此脆弱,看来我以后还是什么都不要相信好。在白的身上搜了搜,看到了我的地图卷轴之后满足的笑了笑,这个卷轴中可是有兜交给我的医疗忍术,要是消失了还真不知道如何交代,为了给自己这些天的悲惨遭遇做证物顺便拿走了斩首大刀,我背起白朝着木叶疾驰,看来今后又多了一个累赘,我的命里面还真是有烂好人的基因啊,无语看长空,内心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