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少,当时我姑父家就离那被灭族的家不远,我也是听我姑父说起的,那杨世寒将那家全家两百口人全给杀死之后,在墙上留下了一句话,说那家人忘恩负义,为了一点小利,就出卖了聂流云,当诛满门!”
中年人听了心中一动,神色不变,又道:“那后来杨世寒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仇家,会不会跟那被灭族的家族有关?”
那人道:“这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姑父说,当时杨世寒灭了那家走的时候,好像还带走了什么东西,但据我猜测,他的死应该跟他带走的那个东西有关!”
中年人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打量了这个人一眼,看上去是个落魄的野剑士,当即一拱手道:“这位兄弟,我看我们也聊的投机,正好我在这酒楼订了座,不如我们进去边喝边聊如何,另外还没请教兄弟大名?”
那野剑士一听可以进酒楼喝酒,便猜想眼前这人有可能是位大人物,当即眼睛一亮,更加恭敬道:“鄙人庄大志,因家道中落,一直四处漂泊,既然这位大哥如此盛情,那我也不敢推辞,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中年人带着这位野剑士进了酒楼,而旁边那位八卦的家伙却是一脸的羡慕,暗骂那庄大志走了狗屎运了,只好找别人继续八卦去了。
杨靖明今早是随着杨家的一位外姓长老一同到来的,只是才到酒楼门口就被围住,确实也出乎意料,不过此人为人宠辱不惊,又很低调,也的只是云淡风轻地向众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后,朝着后面陆续来的马车看了一眼后,就进了酒楼。
这剑月楼今日因剑童大赛的缘故,非但来了一些各大势力的重量级人物,也有年轻一辈随行而来,明眼人已经看出,今年的剑童大赛人才争夺战,不但是各大势力老一辈的交锋,也是年轻一辈的碰撞,仅是片刻的一瞥,就让许多人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心中也更加期待,此次会出现怎样的人才争夺的盛况。
当然,各大势力间青年一辈产生的交锋与碰撞,并不会影响到聂麟,也不会影响到他的比赛计划。
此次天路书院对他寄予着很大的希望,他不想在比赛过程中出现什么枝节,而且昨晚与路召南与剑翁的一番谈话之后,聂麟的心中,也为自己找到了一种归属感,他知道,他的今后的命运,将与这些人紧密联系在一起。
虽然他对二人撒了谎,说他是聂流云的弟弟,但这种说法,才最容易让人信服,最觉得可靠的。
就算他知道路召南与剑翁对他已经推心至腹,并向他讲明了他们是神策府成员的后代子孙,而且与他前世的师傅姬无道关系匪浅,但他也不能说出他重生的这个秘密,因为即使是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说是他自己遗留在这世上的弟弟以后,才最容易让人信服,同时让他们更加的放心,不再产生什么顾虑。
因为聂麟重生这一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与路召南和剑翁所要做的事情完全是一致的,只有建立了这种彼此知根知底的信任关系,才能够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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