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似乎不太想和我成为朋友。”铿锵有力的语调中,遍布着肃杀的冷意。
“那也可以谈谈条件。”面对华明强的气势,中年男子虽然显得有些害怕,不过还是说道:“就算不能谈拢,我们也可以先摸摸对方的底。免得贸贸然对抗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小华总。”
华明强闻言,多少有些意动。或许对他来说,先把弟弟救出来才是最紧要的。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肃杀的神情有了几分缓和。
“他无非是想拿我们立威。”中年男子见华明强态度似乎有所转变,就松了口气,说道:“说到底,当初也是小华总做的有些过分了。如果姜云辉不拿他开刀,自己的面子又往哪里放?所以,我们干脆就向他服软,让他觉得颜面有光了,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了。”
“可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非要和我们过不去呢?”华明强眉头一皱,又问道。
“那就只有拼过鱼死网破了。”中年男子苦笑道:“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想上头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华总你要是垮了,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中年男子说完之后,华明强就不说话了,双目微微阖上,神色木然一片,让人无法猜透他心中所想。
……
黑色宽大沙里,朱志宏挪了挪略有些僵硬的身子。或许是深入人心的官本位的观念作祟,这间布局简简单单的房间一旦沾上“省长办公室”的金字招牌,总会令人身在其中或多或少能感觉到那么些压力。
“这个姜云辉,究竟想干什么?”省委副书记、省长薄庆鸿阴沉着脸,几乎是拍着桌子在宣泄自己的情绪。或许最近某些无形的压力,早就令他不堪重负了。
或许对于许多人来说,作为福兴的一省之长,最高行政长官,薄庆鸿应该是意气风发,可事实上,他心里就极为苦涩。
薄庆鸿出身于有名的北方派系,也称之为学院派,是名符其实的少壮派和鹰派,在执政上极有想法,也极为强势,曾经在治下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深得当时的鹰派掌门人唐总理的青睐。可从北新调来福兴后,本想大展拳脚,却被白玮军死死压制住。
白玮军就好像是赖皮糖一般,将他的手脚全都束缚了起来,想干什么都干不了。
就这么蹉跎了两三年,唐总理也因为步伐迈得太快,触及了各方的利益,惹得各个派系的不满,任期满后就不得不退居二线了。少了这位领路人,他在福兴的日子就更有些不好过了。
说到底,还是他时运不济,和同样强势的白玮军同场登台演出,又缺少了白玮军在湖岭的底蕴和地利,就已经注定了是一个悲剧。福兴,似乎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薄庆鸿政治生涯中的滑铁卢。
朱志宏看着有些失态的薄庆鸿,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刚来福兴时,薄庆鸿的意气风发似乎还历历在目,可如今,当初那个儒雅睿智的薄庆鸿似乎已经不见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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