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沉声说道:“这事虽小,可映射出来的东西却不得不令我们引起重视。现今我们的公安系统良莠不齐,鱼龙混杂,许多人员素质低下,尤其是什么联防,美其名曰是为了群防群治,减少各种违法犯罪活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可事实上,他们的危害比许多犯罪分子还要更大,性质更恶劣。欺行霸市,敲诈勒索,还公然顶着执法者的身份,老百姓是敢怒而不敢言,更是找不到声张正义的地方。看来,清理整顿我们的执法队伍迫在眉睫。”
众人不由就看了尹俊新一眼。
平日里,尹俊新和刘永瑞这两位副书记经常都是针尖对麦芒的,一个和省委曾书记走得比较近,另一个和常省长靠得比较紧密,却不曾想,在这个问题上两人居然破天荒地达成了一致意见,这让大家不由都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而常宏然还没有回来,这让整个书记办公会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曾志亦默默喝着茶,不时瞥了下面众人一眼,见没人说话了,才慢慢放下茶杯,准备做总结性发言。这也是他这个一把手的特权,许多事情几乎都是在这个总结性发言时给定性的。不论众人的争执如何的激烈,言论如何犀利,可最终的结果,还是掌控在他手中。
“曾书记,我能说几句吗?”一直默不作声的王鸿斌微笑开口问道。
曾志亦微笑着点了点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王鸿斌提政法委书记,是他提出来的,常宏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公安厅厅长已经让常宏然拿到手了,政法委书记自然应当让出来,要不然吃相就太难看了。而政治上讲究的是斗争与妥协,要妥协就要有利益交换,不可能什么都霸占着。王鸿斌没能兼任公安厅厅长,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权力已经大打折扣。
因此,严格来说,要将王鸿斌划归到曾志亦的阵营里也不为过。不论是处于常委票数的考虑,还是对于政法系统的掌控考虑,他都要对王鸿斌大加笼络。
“对于这件事情,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王鸿斌微笑环视在座的干部,大家都纷纷点头,王鸿斌在武溪也干了十多年了,一直都在公检法系统,以前死者家属还曾经向法院状告高新分局,王鸿斌对情况的了解自然要比其他人多一些。再说了,他现在又是政法委书记,即便是新上任的,可这事要触及他的利益范围,他的意见就不能不考虑。
“作为专政机关,警察在办案过程中,确实会碰到各种各样极为复杂的情况。尤其随着改革开放和经济大潮的到来,在这个思想解放,个性彰显的社会,形形**的人都有,也对我们的执法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诚然,现在警察系统里出现了很多问题,但并不能完全否认绝大多数警察还是尽职尽责,敬岗爱业的。”
“再具体落实在这个案子上,警察是对死者进行了违反规定的伤害,但经过尸检证明,死者的死因和他遭受到殴打并没有直接联系,也没有因果关系。如果出了事,就一味地怀疑和不信任我们的警察,就为了平息舆论,就要牺牲他们,这样对他们也太不公平了。长此以往,以后还有谁敢尽心尽力去做事?”
“我不是否认警察系统目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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