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心里冷笑，你小子不是挺狂的吗？现在知道受不了啦？我倒要看看你能抗多久，到时候想喝水了，老子尿都不给你一口，看你招还是不招。
“鲍鱼海参？呵呵，万组长，你们挺**的嘛，我看你们查这查那的，最应该从你们自身查起。你们都其身不正，拿什么来要求别人？”
万旭山的脸就黑了下来，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掐死林辰暮的冲动。大大小小的干部，他见过不少，可像林辰暮这样的，还绝无仅有。
“嘟嘟嘟……”这时，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万旭山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然后走到一旁恭恭敬敬地接通，听着电话中熟悉的声音，就小心地说道：“苗书记您好，我是万旭山。”
“小万啊，有消息了没有？”省纪委副书记苗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和，可听到万旭山耳朵里，却像是极为恐怖似的，身子不由微微发颤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苗，苗书记，我们正在努力，这小子的嘴巴很硬……”万旭山沉吟了片刻，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辛苦你们了。”苗辉很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万旭山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虽然苗书记什么都没说，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更紧张和惶恐。苗书记是这样的，如果臭骂你一顿，那表示还好，可真要连骂都不骂了，真就危险了。
想想自己当初在苗书记面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了的，可时间越来越紧了，自己这里却始终打不开缺口，这让苗书记如何想？真要落下了坏印象，估计自己在省纪委的地位立刻就一落千丈，至于以后提拔之类的事情恐怕就更不用想了。
看着有气无力靠在座椅上，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的林辰暮，万旭山急火攻心，气急败坏之下，一把拽住林辰暮的衣领子把他拽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一旁的两名纪检人员看到这一场景不由就是一愣，他们跟着万旭山办了那么多案子，还从来没见他如此失态过。一人就想去劝慰几句，毕竟这样做是违反纪律的。疲劳轰炸也好，不给饭吃也好，这些毕竟都还没有进行直接的人身攻击，不容易落下把柄。可真要动了手，事情就难以收拾了。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却被另一名纪检人员给拦了下来，低声给他几句什么，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又低着头整理起自己的东西来，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林辰暮身子摇摇晃晃的，不过却呵呵笑了起来，“怎么，万组长，恼羞成怒啦？有本事你就打我，反正刑讯逼供也是你们擅长的。”
林辰暮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看着林辰暮那满是倔强和嘲讽的面孔，万旭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握起拳头狠狠地捶在林辰暮的脸上，力量之大，身子连他的拳头都生痛不已。
“老子就揍你了，你又能怎么样？”随着一股鲜血从林辰暮的鼻孔中流下来，万旭山脸上露出了极为狰狞的神色：“老子告诉你，别说揍你，就算把你弄死在这里，我也可以说是你畏罪自杀。落在我手上还敢嚣张，真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忍了林辰暮很久，忍得连肺都快要气炸了，此时全都发泄了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快意无比。可看着林辰暮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觉得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可激怒了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却突然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万旭山一惊，刚回头，只觉得从外面窜进几条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摁倒在地，随即冰冷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额头。
“别动，动一动就打爆你的头！”声音虽不大，却充满了森冷的寒意。
这是怎么回事？万旭山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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