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莫及。可在武溪地面上,得罪了这些衙内些,就不怕被穿小鞋?
“我们算什么?常宏然的外甥郑庆宇,还不是被这个林辰暮收拾地灰头土脸的。”尹涛就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以前他尹涛在武溪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家里老头子管得紧,没捞到多少钱。而常宏然当上省长后,这个郑庆宇却在武溪混得风生水起的,大出风头,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比下去了,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常宏然?”苏昌志的眉头不由就蹙了起来。他是从首都出来的,当然知道常宏然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就算他现在不在首都,首都里时常都有关于他的传说。苏昌志向来自恃过人,眼高于顶,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苏家和常家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即便是现在的邵家,二代领军人物里,也鲜有能和常宏然相提并论的。按理说,常宏然是很难容忍被人打脸的,可偏偏林辰暮这么做了,难道说,他真的无欲无求,胆大妄为到了丝毫不把这些动动小指头就能将他捻死的领导放在眼里的地步?
越琢磨,林辰暮这个人就越难琢磨,苏昌志沉吟了片刻,目光闪烁问道:“林辰暮这个人,很难打交道吗?”
“不是难打交道,根本就是水火不浸,半点面子都不给,就好像他才是这世上唯一的圣人似的。别让落到我手上了,要不然,看我不弄死他。”尹涛就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是对林辰暮积怨颇深。
“其实,想要对付他也不难。”一旁的叶俊飞就慢吞吞地说道。
……
苏拥军的灵堂,就搭在民政厅宿舍楼下面的走道上,十分简陋,就一个三面围起来的棚子,门前扎着白色的挽联和黑纱,苏拥军的遗像挂在灵堂正中,四周连一个花圈都没有。里面也是冷冷清清的,除了两三个帮忙的人之外,就只有一脸凄然的冯淑兰。她神情呆滞地坐在苏拥军的遗像前,一动不动,没有极度悲伤的表情,可让人看了却不由有一种揪心的难受。
小区里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可走到这里却都纷纷绕道,许多还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
林辰暮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前挂小白花,神情极为肃穆,看到如此简陋的灵堂时,不由就有些来气,转过头对时钰质问道:“时书记,这是怎么回事?”
时钰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唐凝就抢着解释道:“林书记,这不怪时书记,都是我的主意。而我也和冯嫂沟通过了,她也没有提出异议。”
林辰暮不由就轻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唐凝和时钰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着想。苏拥军自杀后,自己一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其中最夸张的,说是自己深陷其中,为了脱身逼迫苏拥军自杀的。
当然,稍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苏拥军贪腐时自己压根儿就还没有到武溪来,又怎么可能扯上半点干系?可人言可畏,许多时候,人们往往是人云亦云,根本就不会去细细辨思其中的关节和合理性。
阴沉着脸,林辰暮大步走进了灵堂里,先是凝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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