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榕气得砸了几个花瓶,她给迟建打了电话,迟建没有接,气得她把屋里砸得一团糟。
灰蒙蒙的天空细雪纷纷,迟建裹紧外套走进墓园,轻车熟路找到席慧的墓碑,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了,上次来还是跟她禀报女儿喝季南夜在一起的事。
他把带来的新鲜花束和新鲜水果摆放好,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墓碑,渐渐冰凉。
嘴里呼出的热气清晰可见,他坐在墓碑旁边,就像是和亲爱的人相互依偎。
“慧慧,小暮很讨厌我,但她还是把我当父亲看,这点我很欣慰。回想之前的那些年,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很感谢你把她教的这么好。”
“慧慧,我把公司还给小暮了,她经营得很好,我坚信她的路会越走越好的。”
“慧慧,我没有忘记我们当初的约定,若是小暮想走,我绝对不会留。我对她的无情,她都看在眼里。离开迟家就是逃脱牢笼,她将从此得到解放。”
“慧慧,其实我当初是不愿意娶赵榕的,你为什么执意要让我娶她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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