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早就被你们这些所谓的家人折磨死了。”
迟建皱眉,凝重道:“既是家人,又怎么会折磨你?小暮你说话太过了,当真是没把你教好。”
“姐你和姐夫是不是已经领证了?”迟巡再次语出惊人。
季南夜冷幽幽地睨了他一眼。
一阵彻骨的寒气从脚底升起,迟巡不由地颤了一下,根本无法直视季南夜的眼神。
季南夜薄唇轻启,冰冷的字音溢出,“你刚才叫我姐夫,我有答应?”
迟巡想了想,全身血液瞬间凝滞,瞳仁里带着恐惧,“……没。”
“随口胡诹,不像话。”季南夜冷冽的眸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迟巡,最后落在迟建身上,“迟家乃是书香门第,没想到教出来的儿子是这般。”
迟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住迟巡,“没有根据的事岂是你能张口就来的?滚回房间写检讨!”
迟巡如鲠在喉,带着有些苍白的脸色回了房。
迟纤纤不放心,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