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下来。
湛寒霆望着远处的天空，那张冷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指尖每一处肌肤。
脏。
是他这会儿的所有想法。
湛寒霆缓缓抬起头，再看向一边的姜疏。
他的人拿开了手。
姜疏的睫毛颤了一下，看着湛寒霆的表情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看不清，说不明。
湛寒霆睨着她，笑了笑，“不怕。”
男人的声音很轻，一阵风就吹散了似的。
而姜疏就这么看着他。
心，就像是跳漏了一拍。
他替自己杀人了。
姜疏死死的看着湛寒霆。
他真的做到他说的那样。
——我会是你最锋利的刀子。
而不是躲避，亦或者，劝她放下刀子。
湛寒霆......
姜疏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这会儿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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