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你的爸爸，你信吗？”
姜疏当然信。
慕婉儿现在就是个疯子，她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慕婉儿，放了我爸！”
姜疏想打感情牌，用喃喃感化她。
可是她不给姜疏说话的机会，“我一无所有了，你说放了就放了？”
“我总得有一张王牌在手中握着吧？姜疏，我这一生，已经够凄惨了！”
姜疏咬着唇，看着慕婉儿的眼神很是复杂。
为什么，有些人的凄惨，要其他人来买单？这对他们来说，公平吗？
“你的一生凄惨与否，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你凄惨一生的吗？”
姜疏也不禁发起质问，“慕婉儿，自从你认识我那天起，你的生活难道不是在变好吗？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难道不是因为你背叛了真心待你的朋友，遭天谴了吗？”
“你现在走到这一步，都是你活该！”
姜疏几乎咬牙切齿，带着这些年所有的恨。
这是她无数次想骂出去的话。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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