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说过,怪我,和她没关系,你别去找她麻烦,你要是心里不忿,最多在我身上抽回来吧,我承认是沈月涵,不许你胡来,她很可怜……”
“可怜?你咋不觉得我可怜?”蒋芸嗔了一句,见凌寒面色有些不郁,就没敢再说下去,她清楚凌寒的脾气,见好就收最好,一但和他弄僵的话,这个属猪的可能不会轻易原谅你,所以蒋芸不得不改变策略了,“你就疼她吧,我给一奶欺负成那个样子你也不管,我就天生命苦,当二奶还受欺负。”
凌寒见蒋芸一付委屈模样,知道她这是等人哄呢,紧了紧她的手,“好啦,蒋姐姐,我疼你还不行,你替月涵背黑锅的事我自会向她解释,她心里亦会感激你,你还非要抽回来吗?对不对?”
“人家说了要抽回来吗?才这么了一句你就护着她,和人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凌寒苦笑了,“好好好,怪我行了吧,我敢和你摆鼻子耍脸啊?蒋姐姐对我那么好,我舍得啊?”
蒋芸回嗔作喜,在他手背上轻轻拧了一记,“你答应帮人家欺负一回苏靓靓。她也太狠了嘛。”
“哦……行,瞅机会吧。你也别过份了,靓靓也是心疼我嘛,我知道蒋姐姐受委屈了。呵……”
两个人在街上浪漫了一天,中午吃的朝鲜面。晚上光顾了一下日本料理,明天凌寒要报道,蒋芸则要回新江,去中条区的电厂呆一阵子,当天夜里两个人缠绵了好几回。蒋姐姐这次没玩丝袜之恋。
凌寒并没有去省委党校报道,因为临时接到了省委组织办公室的电话。让他不必去党校报道了,而是直接去省委组织部报道,这叫凌寒颇感纳闷,不会是临时取消了自已进省委党校进修地资格吧?
当然,这个资格凌寒并不奢求,对他来说在那里是浪费时间,呆上三个月出来也不会提拔的。
陈琰是个清丽庄秀地中年女人,她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干部4处的处长,省委组织部下设四个干部处,分片分区管理部分干部(省管干部)。这次让她兼4处处长是出于对凌寒的某些考虑。才四十岁地陈琰熟美有韵味,眼角的鱼尾纹很淡。看得出来,她平时保养地很得当,一米七零的身高显的相当颀长,浅灰色的素装也很淡,头发居然相当的短,有新时代女性地气息,圆脸庞、眉清目秀……
初见时也给了凌寒一丝惊艳感觉,由于对方的眼神很犀利,凌寒也不敢流露出欣赏神色,以免被领导误会,在地市,正处级干部还真有点地位,必竟地市不会有很多正处级干部,但是在省里就不同了,别说是正处,就是副厅也不少,要是到了北京地话,那正厅级的干部也多的不稀罕了。
凌寒是不会流露卑躬之态的,即使是当年在青合浦见到杜南江他也是从容不迫的,问候了领导之后,陈琰就请他坐下了,关于凌寒的一切资料她这些天也看过了,这个年轻人在新江市所作所为似乎很真实,从新县项雪梅书记和中条邹月华书记为他出的报告来看,好象可以证实那些事件他都有参与,虽然报告评语写的很实在,但隐褒之意呼之欲出,只是这两位书记都相当有水平,措词极是讲究,褒时不显、是贬实赞……只是她心里仍有些不信,凌寒太年轻,项也好,邹也好,不保就都让他沾了光,这种事若非亲见,根本没几个人会相信,从《水库事件》开始凌寒就沾了项雪梅的光,这是很明显的提拔他地意见嘛,当然,当时看这是一起在冒政治风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幸运地是,他们的原则立场够坚定,硬是感动了上天,居然真地来了次地震。
前几天干部2处处长邓文玄和自已说,“你那个堂小叔子是完了,去新市挂职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中条区的书记邹月华,那份报告出的真是惨不忍睹呀,就这个污点,他以后再想往上走可难喽”。
陈琰是年前调入省委组织部的,她是从龙湖市市委组织部直接调上来的,正处级的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直接升了副厅级的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这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跨步前进,她丈夫是临潼市市委书记,临潼市是北省最南边的大城市,是全省第二大城市,经济发展是省内前三名,2001年被一直落后的新江市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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