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林光宇,组织部换成了李茂林,这两位新常委都是项系地大将了。项雪梅的强势现在是不庸置疑地,仝振云和李树生虽也是常委,但因为发生了一些事,他们现在在常委会上就是应声虫,乖的不得了。
在五月的时候凌寒和杨进喜启动了一个名为傀儡常委的计划,由新艺园苗玉香的心腹大将梅成客串主演,通过杨进喜,把仝李二人彻底变成了傀儡,计划结果导致项雪梅一手遮了新县地天。
仝振云知道。自已想保住眼前的荣华富贵和政治前途,就得乖乖在这当傀儡,对于项雪梅来说,应声虫的县长要强过争权县长好些倍的,她也不太清楚凌寒在背后耍了什么手段,只是对仝振云的老实有些诧异,心里也怀疑过这个事,昨夜请这家伙吃饭时,才逼他说出真相,真够阴险的。
常委会对凌寒提名推荐地南管处处长人选孙丽丽没多大分岐。大家也都恭贺了一番凌寒。
中午杨进喜和张玉祥一起请凌寒吃饭。凌寒另外叫了杜月琳,杜月琳经过这阵子的锻练也精进的很快。昨天凌寒又厚着脸皮在项雪梅面前为她说了几句好话,自已空下来的正印主任之位将来是她的。
张玉祥两个月前就从龙田乡调进了县局,任副局长,分管交警大队仍兼龙田乡派出所所长。
杨进喜是感慨万千,对凌寒火箭般的晋升速度又是嫉妒又是羡慕,但他再想往前迈一步很难了,上面的张栋才书记不动,他就暂时没机会,吃饭时也难免发两句牢骚,凌寒也只是笑了笑。
席中,张玉祥悄悄告诉凌寒,林婉蓉现在是龙田乡派出所的副所长了,这个女人可是好久没见过了,因为沈月涵一直看着凌寒,对这事她比较敏感,就怕色狼情夫把人家给糟塌了呢。
想起初入审计局的一幕幕,凌寒也颇为感慨,一年多了,物是人非了……新县地变化也好大呀。
晚上,凌寒在龙田乡请人家吃饭,沈月涵、王连水、安秀蓉、展明华、林怀恩、陈正刚、曹福成都参加了,乡政府的大员谁不卖凌大主任的面子?想想当年他还是沈月涵的兵,现在却超越了。
凌寒却知道今年年底沈月涵就要因功而晋了,副县长的位置肯定要给她留一个的吧。
夜,沈月涵把凌寒摁在床上,不许他动弹,喝了不少酒的美女情绪有些异样,眼睛红红的,“凌寒……今夜你都不许反抗我,我要好好的糟塌你……”泪水从美丽的眼睛里溢出来,手却揪住他地命根子死命地捋着,然后很疯狂的骑到凌寒头上去,“你副处怎么了?好好溜舔我吧…不然咬断你地脏东西。”
不知疲惫的交欢,反复的6式蜜爱,沈月涵两次都就让他玩口爆,破天荒的猛溜舔凌寒。
“人家这么讨好你……你最少要一个月来看人家一次的吧?”沈月涵不知不觉的又哭了。
凌寒紧紧搂着她,柔声抚慰道:“别傻了好不好?新县往西也就1小时车程就到中条区了,离的这么近天天中午请你吃饭都没问题……来,再给我亲亲沈姐姐的迷人香唇,哇……味道很怪呀……”
“呸……还不是你的脏东西嘛……有脸说呀……唔……”蜜吻中二人梅开四度……
这天上午新县班子重量级地成员全给凌寒送行。===最后还向项雪梅提议了先让钱向东接他的位置。
中午苗玉香在新艺园摆了盛宴款待情郎,宴后免不了一顿亲热,凌寒大感吃不消,昨夜让沈姐姐从十点糟塌至半夜三点,近五个小时耗尽了他的能量,结果今天在苗玉香面前出了丑。半软不硬的东西吊足了苗姐姐的胃口,气得她狠煽凌寒屁股蛋两个大巴掌。“一轮到人家你就没劲了是吧?”
“嘿……纯属外意嘛……对了,香香,你是准备继续在这坐镇还是回市里去呀?”
苗玉香撇了撇嘴道:“坐个屁的镇呀?我男人也走了我坐什么?南铁地事有伍仲科统筹,又用不着我……我苗玉香是自由的,你去哪。我就去哪,嘻……去中条区人家买个场子玩,跟紧点你才好呀!”
下午凌寒回了芸馨园,饱饱地睡了一觉,前段时间被孙晓梅逼着练瑜珈,被拾掇的很惨。孙晓梅还专用准备了一条教鞭,动作稍有不规范或偷懒,大腿和屁股就要遭殃,严训了三个月之后,凌寒总算是完成了筋肌韧带的强化锻练,他本身就有一定的功底,练起瑜珈也算是事半功倍了。
这数月中和孙晓梅的关系居然无形地近到的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丈母娘也不是丈母娘了,女婿也不是女婿了。更多的时候象朋友在一起那样随意,牵手跳舞、一块喝酒买醉、开些荤素玩笑又或一起讨论工作等等,不知不觉中这一切发生的都那么正常,甚至到了谁都不防备谁的那种地步。
这正是孙晓梅想要得到地效果,计划可以进入第二个阶段了,小兔崽子,老娘的功夫绝不会白下的,有一天让你知道老娘我的厉害,你能耍老娘的宝贝女儿,老娘就能拾掇你。哼。走着瞧!
这晚,凌寒和邹月华吃过饭后悄悄钻去了香娱旗舰。邹月华突然来了放松一下的兴趣,终于把女婿弄到身边了,她心情美丽的不得了,在旗舰小舞厅丈母娘和女婿一直玩到0点,跳舞、谈工作、喝酒;如此几轮下来,邹月华有点头重脚轻了,她酒量可没凌寒那么牛,但心情太好也显的酒量大增,两个人干掉了三瓶雪树,邹月华喝的少也快喝一瓶了,凌寒则灌了两瓶多,雪树虽顺滑如丝,但后劲大,渐渐感觉支持不住地凌寒,就提议回家,他强撑着把车开回家去,又把邹月华架上了楼……
邹月华除了头晕身子软之外,头脑还保持着清楚,上楼时给凌寒半抱半架着,肢体免不了磨擦,结果弄得她春心荡漾,暗骂自已无耻,想哪里去了,凌寒是女婿啊……这也怪她不得,主要是她旷的太久了,表面上和苏靖阳夫妻关系极融洽,实际上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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