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数不出三个副处级地大乡,出政绩的话二舅也不难再往上迈一步。”
“谈如容易呀,二舅在南河镇呆了五年多,过年都48岁了,到了这种年龄想往上走可难喽,想在正处级的级别上退休,现在看来都是一种奢望,新江这两年经济发展缓慢,南河镇不少乡办、民营企业都亏损的很厉害。这种情况得不到扭转,明年税收任务都完成不了。”
“我看二舅是有走的打算吧?一过年就是两会选举了嘛!”
“不是二舅想走。是二舅在这个位置上怕是坐不下去了,县里领导对二舅是有一定看法的。平调到县里给个不管事的副县长也不是没有可能,明年动不动都一样,这日子是不好过了。”
凌寒又点了支烟,二舅妈邱莉这时候就插了一嘴,“那副县长不也挺好的嘛!”
“你懂个啥?”凌之南没好气的道:“南河镇多大的一摊子呀。那是土皇帝,我坐在那里比副县长强地多。行政级别是一样的,可在镇里我是一把手,入了县府我能排老几呀?”
洪玉贞现在听这些更觉得难受,人家凌老二还有心思谋官,不管谋上谋不上吧,总是有机会参与,想想自已地丈夫,这辈子算是交待了,一念至此,悲从中来。不由暗然的垂下头去。
凌寒侧脸枕着枕头。笑道:“事在人为嘛,50岁以前能挪正地话我看二舅还有晋升副厅的希望呢。呵……南河呆不下去可以换别的地方嘛,在如今这大气候影响下,能力都显得平均了,我们新江县的新县长仝振云不就是个市政府的副秘书长吗,放下来却成了二把手地县长,他有什么能力呀?独挡过一面吗?见过大场面吗?我看他没有,这点上他哪比得上二舅你?”
“话不能这么说,小寒,人家是陶书记提拔的人,有靠地哦,咱们比不了呀!”
凌寒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心说,他算个屁,人代会一过他就成傀儡了,想在新江县充老大?门儿也没有,轮也轮不到他,搞点小猫腻的跳梁小丑,让他主权话事糟塌老百姓呀?糟塌政府的钱啊?想混吃喝的就得乖乖做人,想指手划脚的,就收拾他回家奶孩子去,哼!
当晚,凌寒想搂着苏靓靓睡觉的美梦又破灭了,凌家人全走了之后,老娘就把苏靓靓领西厢去睡了,临走时苏靓靓朝凌寒扮了鬼脸,那意思是老公对不起,我现在得听你妈的。
第二天凌寒休息,懒睡不起,日上三竿他还趴在炕上,苏靓靓一早起来就开车上班去了。
这段时间龙田乡也有些变化,自王连水任乡长之后,龙田的班子也算搭齐了,顾月娥调走的同时,乡办公室主任林怀恩提了副乡长,王得利也从综治办转到行政办任副主任。
乡办砖瓦厂、沙厂、水泥厂统统正常运转起来,陈正刚现在是红人,顾杜二女一走,沈月涵在乡里就没个心腹了,因为凌寒的关系,陈正刚自然被沈大书记引为了第一心腹,他现在不光是马王庄地村长,更是南河石堤工程地总指挥,在乡政府还挂职工商办主任的职务。
说到工商办这是个重要口子,以前地工业站、商业站、建筑站现在都并归一起,凡乡办企业或挂靠在乡政府名下的企业都归它管,如今陈正刚比个副乡长还牛b呢,尤其是新启动的三个厂子,他一手在抓,虽说这一块的工作是副乡长展明华分管,但具体事务还是陈正刚在抓,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的,他主要跑几个厂子抓生产抓质量等事宜,南河石堤基底建设的监督工作交给了一个得力臂助李业飞掌管,这人曾是马王庄民兵队的,是陈正刚的铁杆弟兄。
沈月涵对林怀恩这个人小心谨慎的工作态度也颇为欣赏,他这次能提拔副乡长就是沈月涵的功劳,但他这个新副乡长还没能插手经济方面的工作,不过乡政府的内务他还一手操持着。
王得利从综治办调过行政办仍是副主任,上面有新主任曹树成压着,又被林怀恩分管着,权力到了他手里就没多少了,说话就和放屁一样,主要还是沈月涵一直看他不太顺眼的缘故,领导一但瞧你不顺眼最是让人郁闷,现在想想还是顾月娥好,她没走的时候溜舔她也能捞了些小实惠,虽然一天给骂的狗血喷头的,但顾大姐还是很照顾人的,给她当出气筒也比呆在这强呀,另外王得利想跟在凌寒屁股后面混也不实现,能侍候顾月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渐渐想通了这一层之后,王得利就恨不得跪在顾月娥面前舔她的脚趾,如今人家调到财政局当副局长了,这明摆着凌寒要把她培养出来独挡一面的,自已跟着她错得了吗?于是这几天就用电话搔扰顾月娥,掏肝掏肺的表忠心,只求顾月娥能带着自已这个忠心不二的奴才。
近午时分,凌寒意外的出现在乡政府,一眼就被郁闷中的王得利瞧见了,他顿时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