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看到了寒墨渊。
“茜笙,还是不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吗?”竹途的耐心已经耗尽,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爆发。
茜笙依旧默不作声。
卿筠芜许是感觉到茜笙的危机了,此刻来找寒墨渊了。
“王爷,王妃在书房外等候,说是有事要商。”侍卫禀报。
寒墨渊皱了皱眉,最终没说什么,带着竹途就走了。
茜笙这才松了一口气。
书房内。
“寒墨渊。”卿筠芜正视着寒墨渊,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是因为茜笙。“你告诉我,茜笙去哪了。”
寒墨渊低沉的笑声似乎是从遥远的亘古传来,源远流长。
“爱妃,此话怎说?”寒墨渊并没有回答卿筠芜的问题。
卿筠芜表示,想打人。别问为啥。
“我就问你一句,你,知道,亦或是不知道茜笙去哪了!”卿筠芜此次难得态度强硬。
寒墨渊皱了皱眉,很好,女人,这是今天他第二次为了她的事而皱眉。
寒墨渊依旧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