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夏初薇忙道：“是我指使唐肃......”
霍云霆淡漠的打断她的话，“你若再继续说谎，我不介意让他的腿彻底废掉。”
男人眼神泠泠冷冷，凌厉而洞悉，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
夏初薇心底一颤，那句“是我做的”，没再说出口。
“我不知道这件事。”无力感蔓延，她闭了闭眼睛。“只是因为，我无法解释清楚，又不想让唐肃承担这一切，所以......才会说是我做的。”
唐肃虽然用错了办法，但确实是为了她。
她不能不管唐肃。
夏初薇睁开眼睛，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他。
“你放过唐肃吧，他真的没想伤害夏晚棠，他只是......”
霍云霆却打断他的话，“你们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夏初薇一愣，迅速回答：“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碰你了吗？”
“......没有。”
霍云霆鹰隼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漠然的吐出一句话。
“那就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