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王爷你想多了,我在梦里是抱着火炉的,跟你没啥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千夙用力一推,将贺东风推开,自己往门口走去。
“你若不回王府,本王就对外头说……”贺东风眨了眨眼,跟无赖上身一样。
“说什么?”
贺东风挑眉:“说你善妒,天天霸着本王,夜里只差没将本王给拆吞入腹,本王的身体越来越差,就是因为被你每日索取而致。”
千夙差点没朝他吐口水,真特么阴险啊。到底是谁求着谁啊,谁每日索取啊?
“怎么,王妃不信?”贺东风将她扯过去,对着铜镜道:“王妃难道不觉得,后院那几个女人与你一比,就跟开败了的花一样?也就你被滋润得皮光肉滑,貌胜嫦娥了。你朝镜子里瞅瞅,是不是脸色红润来着?”
千夙往镜子里一看,红不红润的她不知道,就是刚穿越来的时候,一天到晚破事贼多,又吃那没营养的东西,弱得跟狗一样。后来,她靠自己发家致富后,每天有油水吃了,想身体不好也难。
她甩开贺东风道:“真你娘的会扯淡。老娘我自个儿会进补,又不是采阳补阴来着,你少废话。反正都要和离了,管你对外头怎么说,兴许你这么说,不久就有汉子求上门要娶我呢,嘿嘿!”
话音才落,她迅速跑了出去。
只气得贺东风脸都要歪了。还想嫁汉子?想得美啊!当他是死的不成?
算了算了,这招不行,再换下招。
“朝雨,轻尘。给本王滚进来。”
这边千夙带着竹香离开王府,她让竹香去玲珑馆把文俏然也喊来,就说她有要事商量。
如意居二楼尽头的雅室里,千夙泡好了茶等文家姐弟。
文俏然一进来,就呼了声好冷,见王妃坐在那儿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她挤了过去:“今儿有什么事要商量来着?”
千夙捧着花茶反问:“我找你们,除了赚钱还能有别的吗??”
“说的也是。”文径寒笑着落座,直到如今,他还是觉得可惜。她为何是王妃?如果不是的话,真真是他求娶的贤女子。天下之大,贤惠的女人不少,然而像她这般拎得起放得下,事事周全又深得他心的,再也没有。只叹一句苍天弄人,恨不相逢未嫁时。
千夙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花茶,快人快语道:“是这样,眼下天气恶寒,料想过些天就该门可罗雀了,一个冬天过去,不管是如意居或是玲珑馆,都要饿肚子了。而且再不久就过年,人人都要回家去团圆,咱们的门面就要直接关门了,虽然不至于亏本,然而到底心有不爽。”
“我在想,如果能有一种食物,让客人们不惧寒意,且热闹非凡的,大致也能有数可为。不知二位愿不愿意再与我冒一次险。”
文径寒想都不用想,直接拍板:“符姑娘每有新鲜的玩意儿,总能引起一阵潮流,你想怎么做,但说无妨,都是熟人了,我还有不信你之理?”
文俏然不像弟弟那样连脑子都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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