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旅游,到了一处古香古色的府宅,那时候她就在想,古人的智慧真是无穷,这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家,以后就成了族,每一细节都恰到好处,讲究和谐而又保留着特色。
“这宅子,我要了。”
文俏然姐弟也高兴,难得终于找到了会欣赏的人。之前不是这宅子卖不出去,而是来买的人,要么是土豪乡绅买来金屋藏娇的,要么是权贵官人买来孝敬长辈的,他们无一细看过这宅子,只道这宅子够大,房间够多,拿来充场面再好不过。
只有王妃,她细细地品味了这宅子的每一处,那种从心底里发出的喜爱之情,让人高兴。这宅子是文家太公发迹之地,太公立下的家训时至今日,仍然警醒着每一代文家子弟。
然而太公百年之后,这文家却无一人再近书墨,于是这宅子也迟迟出不了手。要等一个会欣赏的读书人来,太难了。
“如此,我便回去告知父母,说宅子终于遇到了主人。王妃娘娘若不嫌弃,只要给个诚心价便是。”文俏然恭敬地说。
千夙愣了愣,这么好的宅子,居然让她自己给价。这怎么好意思?在京城,不说三进的宅子,就是二进的,还破败不堪的都卖到了上万两银子,简直跟抢劫一样。这里比京城那些宅子的格局还要好,连这光线瞧着都不一样呢。
“可有纸墨?”
文径寒把千夙带到了一个书房去,只见她在纸上落下几个字,交给文俏然。
千夙摸摸鼻子,实在是她寒酸了,她的预算只有八千两,还要买两个下人来管宅子的。
“文小姐,文公子,我眼下只能给这个数,欠下的银子往后在我每个月的红利里扣,直至扣满一万五千两为止。”
文径寒挥手:“这使不得,王妃已经带携我们赚了许多银子,我们怎好意思卖给你一万五千两?”
千夙一条条给他们算数:“这宅子当然值这个数。格局方正,光线充沛,有靠山,又能开源,真是求都求不来的吉屋。都说千金难买心头好,一万五千两我还是借着跟你们姐弟俩打交道才有的价钱。”
文俏然不好再拒绝:“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这宅子于你是志在必得,于我们而言,多一处少一处没有区别。你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一定要跟我们说。”
“好。”千夙指指她方才写的这张合同,让文俏然姐弟落款。
看完了宅子,千夙又去认识了老管家夫妇,他们俩很是拘束,突然换了主人,也不知以后还要不要他们在这儿打理。
“老人家,你们只管放宽心,我不常来这里,你们以前怎么弄,如今还是照常,只要给我弄出一个房间来歇息便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只管跟竹香说,她是我的婢子。”
竹香和两位老人家说了一会儿话,大伙便要告辞了。
回城的车上,竹香与主子坐一个车,那文家姐弟有要事已经快马加鞭走了。
“主子太厉害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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