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布局便定下了。文径寒又问菜单部分,千夙只说容她回去想想,到时候列出来会让人送到吉祥小食店去。
文径寒还想留她吃顿饭,然则她却急着往回赶。
悄眯眯地从后门摸进王府,哪知道一下便撞到守在后门的贺东风。
贺东风等了一个时辰才见人回王府,那脸色就墨汁一般。在安乐候府遍寻她不着,还以为把她弄丢了,后来安乐候府的下人才说她一早便离开。
待他回了王府,特意守在后门,却不料想这女人竟让他足足等了一时辰。这都什么时候了,是只猫都知道回家,她却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影儿都没有。
“上哪儿去?”
千夙想蒙混过关,装出一副无辜样来:“妾身在安乐候府迷路,找不着王爷,想着先回府,哪知那车夫是个外地人,让妾身绕了大半个京城才回得来。”
“是吗?”贺东风才不信这鬼话。凭她那精明劲儿,会找不到他?说谎也不打草稿,她觉得这话能蒙他?
千夙点头如捣蒜,眼看他不会善罢干休,她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来,这是在道观时,曹氏给她的,说这玉佩开过了道祖的光,能保她平安。
眼下只能拿来讨好贺渣渣了。
千夙讨好地将玉佩双手奉上:“方才回府的路上,妾身见有个老人家卖些开过佛光的玉饰,便下车挑了一样给王爷,说是可保平安。妾身给王爷系上?”
贺东风本想朝她发难,听到这话,便拎起了玉佩细细赏看,只见色泽均匀而透亮,抚之冰凉,贴肤变暖,是块好玉。
都说女人喜欢别人哄着,殊不知男人也很受用。贺东风见她难得送给自己东西,气自消了一半,嘴上却是不饶她:“本王记得,你似乎仍在禁足?!”
千夙干笑:“有吗?王爷都带妾身去了安乐候府,那可是许多人都瞧见的,哪里有禁足这回事?”
巧舌如簧。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会去哪里。那个吉祥小食店,他已让轻尘去查过,是文径寒所有,而文径寒并不知她是晋王妃。
他只要稍稍一想,便知道她与那文径寒合伙开的小食店,听说那小店的生意很是不错,由此可见她囊中必定丰盈。
如此爱财的女人,他算是头一遭见识到。敢情从前她一直在他面前端着那温柔娴淑的模样,实则是个精明的女人。
想到此,他拎起眼前的女人,在她耳旁说了一句:“挣这么多银子,你想做什么?”
千夙虚虚一笑:“妾身听不懂王爷这话的意思。”虽然恢复了她的妃位,当月的月钱发到了她的手上,然而那点银子能做什么呢?呵呵!光靠那点银子,她啥时候才买得起大宅子和养得起奴仆啊?
“听不懂,那本王跟你说说。”贺东风直接将人拎往主院去。
这一路被下人们瞧着了,还以为王妃又做了什么得罪王爷,才被这般拎着。
千夙感觉丢脸死了。不过,既然他知道了那小食店与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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