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来者是客,谁会动那婆子。”杨氏拎得清,却没把话说死。
如此一来,沈碧姝就不好再说傅千夙偷人的事了。眼下王惟馨在众人眼里成了麻烦,谁要理她。
等四个侍妾们都走了,沈碧姝将手中的荷包一扔:“全是多心眼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梨花暗忖,难道主子你以为,能在王府安身的女人是蠢的?
沈碧姝神情越发阴沉。傅千夙这事还须好好计划。
而千夙丝毫不觉,她又一次成了人家砧板上等着被宰的肉。她一整天都乐呵得不行,只盼着第二天马上到来。那傅忠舍不得傅书挨鞭子,肯定会拿银子来的。
这么一笔大进账,光想都高兴。
果然,第二日一早,傅忠便派人送东西来了。
朝雨去报贺东风,他让人将东西送到主院来。
“打开。”
朝雨听命将一个小木盒打开,里头却放着五张银票,拢共五百两。
贺东风不解了。那女人缺银子么?从前她当王妃时,月钱并不少,再加这五百两,她敛起财来想做什么?
“爷?要给么?”
不给自个儿贪了?他贺东风缺这五百两?冷眼一睇,他挥手让朝雨给那女人送过去。不过他还交代了:“查一下她拿这银子做什么。”
千夙从朝雨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五百两,心里头那个激动啊。上次回相府,回来就有近一千两银子,再加这五百两,她傅千夙如今也是有钱人了呢。
不知道这个时代一两银子折换现代多少软妹币,反正粗略一算,也有百万出头了。嘿嘿!她是百万富翁了。
朝雨回到主院时,贺东风问他:“如何?”
“傅氏笑得嘴巴跟裂了似的,属下特意隐于房梁,见她把银票和一些首饰藏在下人房她床下面其中一块砖底,特别小心。”
贺东风哭笑不得。砖底下?这是有多害怕别人拿了她的银子?这么贪财,又怎么会如此想不通,非要拿休书离开王府?需知在王府,只要把他给哄好,多少银子不是一句话的事?
咳咳。他在想什么。贺东风一掌拍在自己印堂上。她这女人,又怎会好言好语地哄他?
那边千夙各给花容云裳五十两,俩丫头忠心不肯拿,千夙非要给,她们就各拿二十两。
“那我给你俩存着,等你俩嫁人,我给准备份大嫁妆。”
花容云裳俱感动不已。
千夙寻思着,也该是时候兑现诺言啦,特别是这会儿手中有钱,也正好谋些出路不是。
事不宜迟,她动作麻利地做了份桂花糕,送到了贺珏的碧剑阁。
“哼,”贺珏撇过头去,不理千夙。
千夙哄着他:“我的小祖宗哎,我这不是受了伤嘛,一能动就给你做吃的了。来,吃一块,啊。”
“哼。”
千夙放下桂花糕:“那你还想不想出去玩儿了?”
贺珏丢下手里的书,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