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修长的手指抚上那被他摔烂的墨砚。
“奴婢,”一时间千夙想破了头,都想不出个好的答案来。总不能说验身吧,这苦的只会是自己,一身的伤啊……
咦,伤!
千夙眼睛一亮,往前膝行两步,离贺东风的案子更近了,她才小声道:“奴婢受重伤,人都昏过去了,又如何能与人行苟且之事?况且,那沈少将军是奴婢妹夫,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奴婢怎敢荒唐?”
“哦?”贺东风放下手中墨砚站起来,背着手踱到千夙跟前,他状似无意盯着她的双眼:“听着有些道理。然为何不说你与别个闲话,偏偏说你与沈少将军?不是因为你与那沈少将军自小便亲昵无间?”
千夙垂眸,心里直嚷嚷,拜托,那是因为老娘和沈谦郎才女貌啊,人也不是瞎的,若说别个谁相信?
啊,不是。她犯浑了。要真这么说,贺渣渣得弄死她。
千夙摇摇头,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谁叫奴婢没能早些遇到王爷?若自小便认识王爷,还有沈少将军啥事儿?王爷气宇轩昂、玉树临风,奴婢又不是瞎了,岂会做出悖逆王爷之事?”
此话一出,贺东风的脸绷得没那么紧了,唇角也有了肉眼不可见的弧度。
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没毛病。沈谦能跟他比么?
朝雨就站在不远处,听着傅氏这话,差点没一个“噗哧”笑出来。这是明着给爷戴高帽呢,爷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就他知道的,光是给爷递帕子的,送香包的女人就不少,里头各式各样把爷夸上天的词句,也没能改变它们被爷随手扔掉的命运。爷还嫌它们脏,说是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才传到他手上的。
然而,朝雨还怔愣之际,他主子就开口了:“本王有话要问傅氏。”
什么?竟,竟然真被傅氏给哄好了?这阴转晴也快了些。
朝雨无奈让侍卫收起板子条凳,又将一干人等挥退,等院里空下来,他自个儿也合上门,一并消失掉。
千夙总算松口气,竹香不用领板子太好了。不过,贺渣渣留着她还有什么事。
贺东风盯着这女人,方才不是很能说?现下就没话对他说了?
两人大眼对小眼,千夙一拍大腿,对了,她还没跟贺渣渣说是谁干的这事呢。
“王爷,这流言是……”
“你方才说的是真的?”
两人一起开口。千夙有点懵,什么是真的?见他一脸期待地瞧着她,她不由点头。
“嗯。不许再见沈谦。”贺东风一句话算是了结了整件事。
千夙还是云里雾里的,她什么时候要见沈谦了?一不小心碰上而已,加上,沈谦救了她。可这句道谢,她是没机会对沈谦说了,流言易伤人。
贺东风见她仍跪着,想到她腿上那些伤,便让她起来。
千夙腿上没力了,干笑着:“奴婢跪着就成。流言一事让王爷烦扰了,王爷定要严惩背后之人。”
“是谁?”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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