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猛地怔住,抬起头,洛倾城双眼如钩,直直的盯着他,他那话说的异常坚定,是哄,却更像是承诺,心尖上的肉都颤抖了起来,一阵酥软,洛倾城心里头的委屈就更盛了,随之鼻头便是一酸……
“你哪里宠我了?你要是真疼我,就不会连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太丢脸了,她竟然主动问出来了?!
可是这臭男人!她不问他就真不说!?真是要气死她了!她说了那么多,就等着他主动招这个,偏偏他那么一大堆话,却就是不提它!它才是最关键的好不好?!
“倾城……”
动作一顿,抬起眸,低然一声叹息,男人那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幽深的光。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并不安全。”
紧了紧胳膊,将洛倾城搂近了些,赫尔曼蹙起眉,声音浅浅:“柴洛夫基的根基很稳,且他是个隐藏极深的人,太难猜,连我都要提着命跟他接触。”
“我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很险,而且不能操之过急,我现在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毁了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把你也拉进来,万一到头来是我被毁,你不知道,才最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利用她和孩子的死,让厉少霆去告状的最大缘由所在了,造成了她是绝对受害者的假象,才能够将她与他之间的关系撇的更干净,更具有说服力。
毕竟,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败了,死的人必然是他,柴洛夫基回想起来,只会认为她棋子,被他残忍利用,那样,她才会有一条生路……
就算柴洛夫基最开始不信,对她用刑逼供,他那么精明,她是否真的不知道,一看便知,而且,他是真怕她扛不住残酷的刑罚!所以,为了避免所有的意外,她什么都不知道,确实最为安全。
眼睛一个睁大,嗔目便是怒瞪着赫尔曼,说不上来到底是激动还是生气,洛倾城只觉体内有一阵强大的气流直往上涌,冲的她脑袋直犯晕!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懦弱怕死的胆小鬼?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你……”
你死了,我还怎么活?!
红唇抖栗着,洛倾城再也说不下去了,心里犹如有火在灼烧一般,是那样的疼,那样的躁,手指一抖,她猛地将赫尔曼的手一甩,而后,一把反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提,低头即是狠狠的往下咬了去……
她真听不得他说死!!
什么他会被毁?他那么厉害,几乎无所不能,柴洛夫基再深沉肯定也比不上他,他又怎么可能会输?!
喉间溢出细细的哼哧声,洛倾城就像是一只小兽一般,用尽全力的咬着,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一直都是死死的瞪着赫尔曼的,将她的委屈、怨愤、害怕、彷徨和……担忧,这一切的复杂情绪,全部都砸向了他。
半倚在床头,赫尔曼一动也不动,由着洛倾城咬,望进她的眼,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眉宇间有些慵懒,他根本不像个被咬的,反倒像是正在悠哉惜享受的人。
他这样的无所谓,愈加刺激了洛倾城,凭什么就只有她这般在意?凭什么她要在被他欺负到快死的地步,还要如此担心他?!
体内火气蒸腾,五脏六腑都快被烧成了灰,眼睫毛轻轻一颤,滚烫的眼泪,便从她的眼眶之中抖落,滴到了赫尔曼的胳膊和胸膛上,长躯猝然一震,他猛地就将她的身子提了起来……
“被咬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我想哭就哭,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也咬我啊!”
金豆子“啪啪啪”的直往下掉,摸了一把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洛倾城愤愤难平,眼瞳清冷冰傲:“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我就这么怕……”
“女人。”
稳稳被他抱在怀中,贴着他,洛倾城忽然听到他如是开口,脑子有些懵,含着泪,她疑惑不已,这时,她又听见他说:“我的女人。”
“嗡”的一声,脑海之中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彻底的断裂了,“啪嗒”一声,女子那才刚止住的眼泪,便似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个劲的往下掉落。
他言词虽然异样简单,可她却全懂了,他是在说,他把她当成了他的女人,他……
紧紧揪着他衣服的手,无声便是一松,浑身的力气,更就像是被全部抽干了,身子一软,洛倾城猛地将头埋进了赫尔曼的胸膛间,眼睛一合,任由眼泪无声又无息的淌进他的心里。
是啊,若非视你为我的女人,我何以会为了护住你的性命,费尽心机?
略低下头,深深的望着洛倾城,赫尔曼双眸之中的怜惜,排山倒海一般的涌来,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间,轻蹭着,他启唇若低喃:“倾城,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你就乖乖的,把一切都交给我,相信我,平安就好,恩?”
默了良久,洛倾城的喉间,终于逸出一声轻“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