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说,自己心里也怀着期待。
后来,渐渐地,他就不说了,到了今年他连问都不让小家伙问了。
小家伙一提到有关温小艾的事,他不是冷脸就是不说话,总之就是不跟他说,也用眼神制止他问。
今年他是第一次像以前一样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小家伙说妈妈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君陌闫没有发脾气,小家伙胆子一下子大了,当即带着哭腔大声反驳他:“爸爸骗人。”
“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跟他们住在一起,安安的妈妈为什么没有跟爸爸和安安住,妈妈是不是不要安安了,是不是也不要爸爸了,呜呜……”小家伙哭了。
“妈妈的家在哪儿?她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她难不难受,这里也有医院,这里也有医生,慕寒叔叔很厉害,我们去接她回来好不好,安安很听话,可以照顾妈妈……”
小家伙越哭越伤心,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君陌闫看着哭得伤心的小家伙,听着他懂事的话,心脏疼得难受,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