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审问的话都没有，被带进去，然后又被放出来。
未免有点太草率了。
能离开自然是好事，顾偏偏也没多问什么，一夜的折腾，她已经身心俱惫。
回去的路上，黎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问道：“偏偏，你平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今天怎么动手了？”
顾偏偏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的心出奇的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变幻的风景，“当时太心急，竟然有种想把所有想拦我的人通通除掉的想法。”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暴躁的时候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事后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个人不像自己。
黎芙偏头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道：“你找顾如风到底有什么急事啊？那家伙早就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电话都是他朋友接的。你现在还要去找他吗？就算见到，他也醉的不清醒了啊。”
“不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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